啊,真舒服——
这软绵绵的毛发,我怎么能忍得住。
塞西尔显然也很享受,尾巴轻摇着,依偎在我的怀里。
“只要在哥哥身边,即使是被当作动物对待,我也愿意……”
“这样吧,塞西尔。”
“嗯?”
“等佩里多特的早晨勃起处理结束后,由塞西尔负责清理。”
“清理?”
“就是吸吮那个因性爱而汗水淋漓、湿漉漉的阴茎。”
“我愿意!”
塞西尔咽了咽口水,眼睛闪闪发光。
她真的这么喜欢吗?
“哥哥的气味,我要全部占为己有!”
其实,是不是该在她的脖子上打上印记呢?
或者是在鼻子上——
啊,那有点滑稽。
“哥哥,为什么笑?”
www。
“没什么。”
“呜呜!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
“老师在等我们,走吧。”
我们走进了位于三楼的剑城训练场。
要光脚进去吗?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木制地板。
我们的附近就有鞋柜。
“冲啊!”
我紧紧抓住了准备冲进去的塞西尔的尾巴。
“啊!”
“先脱鞋再进去。”
“要光脚进去吗……”
对我来说,这是很熟悉的方式。
科瑟雷是不是来自与我相似的文化背景?
单从这一点来看,很难判断,但感觉像是小时候见过的剑道馆。
墙上挂着的武器和防具也证明了这一点。
虽然现在没有营业,但从墙上挂的武器和防具来看,随时都可以使用。
如果认为这是亚莉尔怀念丈夫的证据,心里难免有些烦躁——
‘对一个死人有什么好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