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你也回答吧。
最近……有没有一个老兽人来这里?”
“……”
我希望你不要说忘记了。
如果在这里听到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对她动手。
“……老兽人。”
“对,老兽人。
不要说你忘了。”
伊里斯的眼角微微颤抖。
怎么了?难道这是让她动摇的话题?
“是这样吗?你是为此而来的?”
“别一个人点头理解。
告诉我,我的老师!你是怎么做的!”
“失败者总是这么说。”
“……你说他死了。
是那个故事吗?”
冰龙伊里斯,夺走驯兽师生命的失败者。
据说,包括我的老师在内,实际上并没有任何驯兽师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
为什么呢?因为在准备阶段就全部失败了。
那张冰冷的脸庞,显然不是一两天就能压抑住情感的。
如果曾经对付过各种女人,就会明白这一点。
‘……这绝不仅仅是歇斯底里。’
没有丈夫,独自一人困守在这种地方,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帝国的使者……为什么在意那个故事?”
“我也是驯兽师,你的故事让我很感兴趣。”
“……那是。”
伊里斯像是在辩解,微微垂下眼帘,低声说道:
“……那只是幼稚的发泄。”
“是吗?无论如何,你接受了我老师的挑战。”
“听了那个故事……既然你来找我……”
“那么,你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吗?”
“……”
“……”
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弥漫开来。
再冷酷的女人,一旦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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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压抑后的反弹,无法停止依赖。
但对手毕竟是对手。
我能感受到她多年来让无数男人冻结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