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失败了三次。
具体过了多久我也不清楚。
但如果再失败一次,就会被冰冻将近半年的时间。”
“……”
师父刚解冻没多久。
难道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家里有迷人的夫人等着,却在这里虚度光阴——
或许我会一直尝试下去,最终成为一个连自己孩子的脸都不认识的父亲。
这并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但是——
这也不是可以轻易对待的惩罚。
“失败和成功的标准是什么?”
“那天晚上。
导师会解释将要实施的训练内容,然后照做。
如果导师失败或没有效果,惩罚就开始了。”
“师父您在这里思考了很久吧,为了找到攻克极度寒冷体质的方法。”
“对。”
“您有没有想过出去寻找方法?”
“试过。
但即使回去又能做什么呢?改变冰龙体质的方法,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
“……”
师父说得没错。
如果在成为调教师之前就要解决这样令人困惑的难题,
恐怕会陷入‘干脆不做’这样的想法吧。
“我是要在这里调教伊里斯,或者做好准备与她战斗至死。”
“如果不下定这样的决心……”
“连碰触那冰冷肌肤的勇气都不会有。”
“调教师的工作并不是调教那些一碰就冻住的女人,想得太沉重了吧?”
“确实,极端的例子很少见,但作为调教师,这是不能放弃的问题。”
“我不明白。”
我打算尝试一下。
但如果无论采取什么手段都行不通,也就是说——
如果我是师父的位置,可能会想‘这真是调教师该做的事吗?’
如何调教一个极度冷感体质的女人呢?
但是……师父的想法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
“虽然调教看起来像是调教师单方面的事,但实际上需要女人的合作。”
“是的。
而且我的‘王子之物’能让女人更容易进入调教状态,所以完全是个作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