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同。”
该怎么说呢?
如果我的命运是夺走女人的话,
羽孝的命运则是执行人类的末日。
也就是说——
对羽孝来说,所有的生物只不过是早晚要死的区别罢了。
在这些注定要被摧毁的五彩斑斓的玩具堆中,
无论请求救下红色的玩具还是黄色的玩具,对她的心灵都毫无触动。
“有什么不同呢?”
在这被割裂的时间缝隙中。
我能教会她人类的情感吗?
……不。
不需要教。
我只是展示出真实的自己就够了。
“我可以救下我喜欢的女人并带她们走。”
还能做更多的风流事。
来到这个异世界后,这成了我生活的唯一慰藉。
来到艾实后,成为调教师,经历了种种波折,但内心深处的使命从未改变——
一直如此。
“羽孝,我想教你如何享受这个世界。”
“享受……世界?”
“就像我这样,享受充满丰满胸部的异世界生活。”
“我无法理解这种情感。”
“现在这样也可以。”
你不会明白的。
我为何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回到过去。
为何要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乌里尔来操纵时空。
“羽孝,我向你保证。
虽然这次表现得很狼狈,但等一切都结束后,我会教你一个快乐的游戏。”
“快乐的……游戏……”
“怎么样?”
“我不会被这种不负责任的情感诉求所打动。”
“哈哈,你太严肃了……”
“但我可以假装没看见。
主人,您真的想回去吗?”
“拜托了。”
“在这里把所有人都杀掉,结束这一切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