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教者的森林……”
我们要回去。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艾琳疲惫不堪,已经睡着了,我们也无心开玩笑。
因为我们太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
“艾琳……”
杜贝尔说道。
“这种事情她已经重复了一千年。”
“如果能稍微冷漠一点就好了。”
“艾琳做不到。”
……所以她甚至想拯救像我这样的人。
“超越常理的力量会给人带来痛苦。”
“往好的方面想吧。
如果救不出来,那就会永远受苦。”
“我醒悟得太晚了。”
“太晚了?”
“在我每次成功完成任务的背后,圣女都承担了那些死去之人的善后工作。”
“……”
“第一次知道是在一个庆祝酒会后的夜晚,艾琳偷偷地哭着,最后昏倒了。”
“她一定非常自责。”
“当然。
我当时还在喝酒庆祝……而她却因为一个因我们而死的孩子,痛哭流涕。”
听到这些,我有了疑问。
“你也曾死过吗?”
“是的。”
“后来怎么样了?”
“……我退化成了婴儿,持续了五年。”
“……”
照顾你一定很辛苦——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你当时会那样。”
尽管她心地如此善良,
作为与勇者并肩作战的圣女,她必须承受许多痛苦,而我却无法感同身受。
或许即使说出来,也无法被人理解。
虽然我很愤怒,但如果是当时的我——
如果没有亲眼看到艾琳的痛苦,
‘那又怎样?’
我可能也会这么想。
能够救人本身就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