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几乎黏在新垣诚那张带着神秘微笑的脸上,耳朵竖得尖尖的,认真倾听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
对于我那半举在空中、显得既尴尬又无力的手臂,以及那戛然而止的叫唤,她根本没有给予任何关注的空隙——或者说,此刻她那被食物好奇心激活的简单头脑,暂时选择了屏蔽。
新垣诚不再给我任何机会。
他只是轻轻、但不失坚定地,再次握了握天城的手,甚至顺势用一种近乎半牵引、半邀请的姿势,将还有些懵懂、但顺从地被那“美食”词汇牵着走的天城,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来,我们这边说吧,细节比较独特,可能会不小心惊扰到其他同学呢。”他以一个无可挑剔的、为他人着想的理由,目光在我僵硬的、悬在半空的手臂上一掠而过,随即温柔地转向天城,引着她朝教室外、靠近走廊尽头的那个相对僻静的阳台角落走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穿过三五成群的、正在离开的同学间隙,消失在了教室门口。
我被留在了原地,手还徒劳地向前伸着,掌心空落落的,只能抓住教室里渐渐弥散开来的、混杂着新垣诚那淡淡樱花冷香的空气,以及心底瞬间翻涌而上、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无助、羞愤和一种强烈的不安。
我就那么呆站着,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身体僵硬得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个远离人群、能俯瞰部分校园和海港景色的阳台上,刚才还一副“优雅美食家”姿态的新垣诚,姿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斜倚在刷着白漆的栏杆上,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侵略性。
他不再急着松开天城的手,反而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掌控感的力度轻轻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指尖时而划过她的指缝,时而按压着她柔软的掌心。
天城被他刚才描述的“用清晨富士山顶第一道日光下采摘的雪融水熬煮的、加入三十三种秘密香料的、拥有传说中‘唤醒灵魂之味’”的某种“幻之汤”所吸引,正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地期待着他继续说下去,甚至没有太在意他握着自己手的小动作,只是脸颊仍旧有些泛红。
然后,新垣诚迎着天城好奇的目光,嘴角那抹温柔的、讲述美食的微笑,渐渐转化成为一种更深沉、更富磁性、也更具穿透力的弧度。
他微微倾身,凑近天城耳边,确保那温热的吐息能直接拂过她小巧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话语的内容却与“汤”毫无关系,急转直下,变得赤裸而灼热:
“不过啊,天城同学……在享用那些需要等待和耐心的‘美食’之前,我啊,其实更擅长……立刻就能让人‘吃饱’、并且印象深刻到永世难忘的……‘硬菜’哦。”
他感觉到天城的手指在他掌心中猛地一僵,那双金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和不解,随即变成一种模糊的、混合了羞赧和不安的预感。
但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跑或深思的机会。
“在我们家乡,有些事也堪称‘地方风俗’呢。”他继续用那黏腻如蜜糖般的声音低语,紫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天城开始试图闪躲的视线,如同蛛网缚住飞蛾,“比如……一个真正‘强’的男人,不仅要能‘吃’,更得能让他的‘餐桌伴侣’……吃得又好又饱,满到溢出来,饱到除了他给予的东西,再也想不到其他。”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搭上了天城另一侧的肩膀,以指腹极其缓慢地、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她和服下纤细的肩骨。
“就比如说我。”新垣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带着恶趣味的自豪和引诱,“在我过来之前啊,可是好好‘招待’了不少我们本地的‘朋友’呢。”
天城的呼吸明显紧促起来,她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在了阳台的墙壁上,肩膀还在对方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挣脱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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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有趣的‘朋友’都有哦。”他的语调像是在分享最寻常不过的趣闻,内容却愈发不堪,“有初次见面时假装清纯高傲的学姐,不出三天,就主动爬到我床上,哭着求我用鸡巴把她的骚水都操出来;有自诩经验丰富的熟女人妻,总惦记着她那个没出息的老公,我就当着她的面把她珍藏的结婚照撕碎,用鸡巴堵着她的嘴问她谁才是她的主人;还有像天城同学你一样……看起来小小只、很可爱的后辈,稍微哄一哄,连后面都想让我尝尝……”
他每说一个“例子”,吐息就更加逼近,手上的力道也若有若无地加重一分,不断试探和冲击着天城越来越脆弱的精神防线。
“她们每一个,最开始都像你现在这样,稍微被碰一下就会脸红发抖。”新垣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猎食者的愉悦,“但很快,她们身体里最诚实的那部分就会告诉我,她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是我的尺寸,是我的力气,是我能把她们摆成任何姿势、干到除了尖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本事,还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鼻尖几乎相碰的程度,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紧紧地摄住天城那双因惊恐羞耻而涌起水光、却无处可逃的金色眼睛,然后,以气音说出最直白、最粗鄙、也最具有侵犯性的部分:
“……是我能给她们的……量。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一点点那种需要克制的施舍哦。是真正能让女人从喉咙到子宫都灌满的、浓稠到拔出来会拉丝、能滴得到处都是、甚至会把她们肚子里里外外的褶皱都涂满的那种……量。”新垣诚继续用他那磁性的声音,描绘着极其淫秽的画面,“那些被我选中的家伙,每次‘用餐’结束,可不是简简单单说一句‘饱了’就够的。她们会被喂到撑,喂到失神,喂到嘴巴和下面都满满当当地溢出来,连路都走不动,脑子里除了我的味道和精液的白浊什么都想不起来……那种‘饱足感’,才是我最得意的‘待客之道’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天城的反应。
他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脸颊已经不是害羞的红,而是变成了一种交织着震惊、恐慌、厌恶,却又奇异地被其中过分的、近乎亵渎的直白冲击得有些失神的苍白。
她全身僵硬,被他握着的手指冰冷,呼吸急促而紊乱。
新垣诚的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知道种子已经埋下,这些污秽的、炫耀式的自述,已经如同墨汁般渗透进了这个纯洁少女对“美食”的美好期待中,玷污了那片想象的空间,并与她今天下午刚刚体验过的、某种类型的“进食”形成了极其肮脏而鲜明的对比暗示。
他没有再更进一步,而是恰到好处地松开了些许对她肩膀的钳制,重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脸上的表情再次无缝切换回那种温和斯文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些粗鄙不堪的自夸和性暗示只是一阵幻听。
“啊,真是不好意思。”他歉意地笑了笑,仿佛这才意识到话题的偏移,“说起故乡的事情就容易激动,扯远了。总之,关于重樱的饮食文化,如果天城同学有兴趣,以后随时可以来问我。我住进你家里以后,机会多的是,我们可以慢慢‘深入’交流。”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两个字的读音,然后才礼貌地、彻底地松开了天城的手,像一位真正的绅士般微微欠身。
“那么,我先去吃饭了,等会见,天城同学。”
留下还处在巨大的信息冲击和生理性反胃,却也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被那种极端“饱足感”描述勾起的好奇恐惧中,呆立原地、身体微微发抖的天城,新垣诚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校服领口,嘴角噙着那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玩味浅笑,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留给她一个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仅仅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文化交流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