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紧紧挨着我,小口吃着贝尔法斯特特意为她准备的、切成小块的炸虾,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食物上。
她时不时偷瞄一眼对面侃侃而谈的新垣诚,又迅速收回目光,然后更紧地往我身上靠了靠,尾巴也缠得更用力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带着奶油香气的小声说:“墨馨……那个人……说话好奇怪……余、我觉得不舒服……”
我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心里却同样被一种不安攥紧。
新垣诚此刻的表现,与车上、走廊里那个轻浮下流的家伙判若两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反而让我更加警惕和……自卑。
看看他,在母亲面前如此得体,引经据典,而我呢?
除了是这家的儿子,我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学识”或“气度”来赢得母亲的赞赏吗?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坐在新垣诚旁边的天城。
她今晚显得异常安静,只是低着头,小口吃着东西,几乎不参与谈话。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居家和服,比白天的校服更为柔软贴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
烛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就在这时,我看到新垣诚的筷子伸向餐盘中央那碟精致的玉子烧。
天城的筷子也恰好伸向同一方向。
两双筷子的尖端,在玉子烧上空,极其“自然”地轻轻碰触了一下。
不,不是碰触。
新垣诚的筷子,分明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度,在天城的手背上,极其暧昧地擦蹭而过。
动作很快,快到如果我不是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着他们,几乎会以为是偶然。
天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松,又立刻抓紧。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看他,只是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嫣红。
她默默地夹起一小块玉子烧,放进了自己碗里,动作有些僵硬。
新垣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自然地夹起另一块,微笑着对母亲说:“这道玉子烧的火候恰到好处,甜度也适中,想必是府上厨师的匠心之作。”
母亲微微点头,注意力似乎还在刚才关于阴阳术的话题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目光死死盯住天城和新垣诚之间的桌面以下。
餐桌的桌布很长,一直垂落到地面,完美地遮蔽了下方的空间。
我的座位角度,恰好能看到他们两人膝盖以下的部分。
起初,一切正常。但渐渐地,我的呼吸屏住了。
借着烛光在地面投下的晃动阴影,以及桌布偶尔被动作带起的细微褶皱,我惊恐地看到——在厚重的桌布掩盖下,新垣诚那条包裹在深色家居裤里的右腿,正极其缓慢地、坚定地……向着天城那边移动。
他的膝盖,轻轻碰触到了天城并拢的膝盖外侧。
天城的双腿猛地并紧,向我这边的方向缩了一下。
但新垣诚的腿却如影随形,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仅仅是膝盖的碰触。
在桌布的阴影深处,我看到新垣诚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右手,从他自己身侧……悄然滑落,然后,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落在了天城穿着淡紫色和服裙摆的大腿之上!
天城的身体瞬间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她低垂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雪白的颈项和后颈细小的绒毛似乎都立了起来。
新垣诚的手指,开始在那片被柔软布料覆盖的、充满弹性的腿肉上,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下流的韵律,画着圈。
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尖隔着布料,挑逗般地刮蹭着她大腿内侧更柔软的肌肤。
他的上半身依旧挺直,面带微笑地和母亲继续着关于重樱茶道中“一期一会”精神的探讨,言辞精妙,神情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