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都是少爷。
每一张都特别。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选——因为她知道,无论选哪一张,都是在帮这个人决定下一刀该割在哪里。
新垣诚似乎并不在意她不回答。
他把手中那张泡泡浴的相框放在洗手台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蕾丝——天狼星那条早上被塞过嘴、后来又被他自己亲手叠好放进女仆围裙口袋的内裤。
先把这个塞进自己嘴里。新垣诚把内裤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让女仆长去取一杯红茶,女仆长也该体验一下下属今天早上的感受了。
贝尔法斯特接过那团还残留着天狼星唾液干涸痕迹和围裙布料绒毛的白色蕾丝。
她的手指能摸到上面一圈圈干硬了的、凹凸不平的唾液渍迹——那是天狼星牙龈被撑开数小时后余下的印记。
她张开了嘴。
她的动作没有犹豫,因为她知道犹豫只会让接下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更糟。
白色蕾丝被一点点推进自己的口腔,粗糙的纤维从舌尖刮过,一股淡淡的唾液干涸后的酸涩味道混合着洗涤剂的残余清香,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新垣诚看着她把内裤完全塞入嘴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走向马桶。
马桶盖被掀开,撞击水箱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塑料碰撞声,在铺满瓷砖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新垣诚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站在那里,手指勾住裤腰,拉下裤链。
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回荡。
那是尿液击打在陶瓷内壁和水中时发出的声响——以不同的压强、不同的力度,断断续续地持续了足足二十几秒。
有几滴因为角度偏移而溅到了马桶边缘的陶瓷上,甚至有一两滴落在了马桶旁的地砖上,在暖灯光下反射出淡黄色的光斑。
贝尔法斯特的咀嚼肌开始抽搐。她含在嘴里的内裤被越咬越紧,牙齿陷进蕾丝的网眼,上颚死死抵住那一团湿软粗糙的布料。
新垣诚冲了水。然后转过身,指着马桶边缘溅出的几滴尿液,和地砖上那两滴淡黄色的光斑。
女仆长,你知道女仆最基本的职责是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
清洁。
侍奉。
让主人所在之处纤尘不染。
每天擦拭银器、消毒马桶、清洗浴缸、用漂白水刷洗每一寸地砖缝隙。
这是她从鸢尾花侍从学院毕业时就刻进骨子里的信条——女仆的存在意义,是维持秩序,让主人的世界永远是完美无瑕的。
她曾经花了整整四年教导天狼星和黛朵这个道理。
是清洁。尤其是不该让人看到的部位。新垣诚的目光落在马桶边缘那几滴正在缓慢蒸发的尿液上,然后又移到她脸上。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微笑。
过来。用手——把这些擦干净。
贝尔法斯特的腿迈了出去。
她穿着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圆头女仆鞋,一步步走过浴室白色的防滑地砖。
每一步都很稳。
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走到马桶前,她蹲下身。
垂落的银白色发丝掠过马桶边缘的陶瓷面,有几根落进了残留的一滴尿液中。
她伸出手。
那双戴着她标志性的白色服务手套的手——今天早上为墨馨少爷泡过红茶,中午为天城小姐熨烫过夏季制服,傍晚为新垣诚本人端过餐后的骨瓷咖啡杯——现在正在伸向马桶边缘另一个男人的尿液。
手指触碰到第一滴。
微温的液体隔着薄薄的棉布手套浸润到她的指尖皮肤上,带着一种略带氨味的、微刺的湿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