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飞却是一反常态,真的不再打怨仇的屁股了,并且胯下的抽插也突然停了下来。
粗黑的巨棒依旧埋在怨仇的骚穴里,却不再动弹,让怨仇平躺在床上。
原本激烈的交合戛然而止,原本充斥整个房间的淫靡之音也突然消失。这一下子让指挥官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个肥猪居然真的停手了。
然而最惊慌的,竟然是怨仇。
她刚刚还沉迷于被奸受虐的极乐之中,现在朱飞却突然停手,让她一下子从快感的顶峰上跌回平地,这样的落差让她的身体顿时陷入了巨大的空虚和迷茫之中。
“郎君…?你怎么…怎么不继续操人家了…?”
怨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与渴望,一双美腿还在轻轻颤抖,高跟鞋鞋跟无力地蹬着床单,似乎浑身都在发痒。
“呵,你的废物老公似乎很心疼你呢,叫我住手,还不许我打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太狠了啊~?”
朱飞戏谑地看着怨仇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故意把指挥官的话搬出来,摆明了是故意使坏戏耍她。
但是怨仇却是管不了这么多,身体刚才被他的大鸡巴和咸猪手揍得这么舒服,都快要高潮了,现在却突然要停下来,这让她这个抖M雌畜哪里受得了?
于是怨仇拼命抱住朱飞那油腻的身体,一双玉腕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迷死人的黑丝美腿也缠到他身上,像个黏人的狐狸精一样抱住了这个让指挥官恨之入骨的肥猪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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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你不要听他的~您这样的大男人,就是应该征服女人,就应该狠狠揍人家这种骚货~谁让我们雌性天生就是这么骚,这么欠揍呢~???所以~求您辣手摧花~用您的大鸡巴,还有您的拳头,用力揍贱妾的子宫,打贱妾的屁股,把人家揍到下不来床,求求您了嘛~??”
她的眼眸里满是粉红色的桃心,却带着一种病态扭曲的兴奋与渴望,似乎已经默认了自己作为雌性,天生就应该被他给踩在脚下!
面对这样下贱到极致的自贱献媚,朱飞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掐着她的大肥屁股极其得意,极其满意这个无下限求虐的变态抖M雌畜。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吗绿毛龟!是这个母猪自己求我打她操她的!是她自己欠操!”
而指挥官则是被怨仇的话给惊呆了,她到底在说什么?
明明是被这种又丑又肥的恶心男人强奸的受害者,竟然求着这个禽兽揍自己,这么离谱的发言是怎么说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不不……一定是你这畜牲…!肯定是你逼着怨仇这么说的!她一定是被迫的,否则怎么可能说说出这种…”
“你闭嘴!”
啊!?!?
就在这时,怨仇大怒着对着地下的指挥官吼了一声,强行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只见她脸上那些谄媚的笑意荡然无存,眼里满是恼怒和烦躁,似乎对于指挥官的搅局极其不满。
“你知道为了让郎君能尽情地揍我,我准备了多久吗?我跪在地上求了好久,磕了好多个头,还特地布置了婚房,他才终于肯操我的贱穴,大力打我的骚屁股,可你现在,竟然要求我的郎君不能打女人?”
“我…?!不是…这?!”
这一连串的理论,把指挥官都听傻了,因为太过荒唐,让他一时甚至不知道从哪开始反驳。
“跟你结婚了这么久,你都没有揍过我一次!你知道我忍耐了多久吗?郎君~别理他…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女人就是用来被您这样的雄性揍的!求你尽情地摧残你的母猪,千万不要怜惜怨仇!求求您了~现在就打人家的骚屁股吧~把贱妾打到哭着求饶~好不好嘛~??”
怨仇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不断对着朱飞撒娇犯贱,求他继续折腾自己,身体紧紧抱住这个男人,主动把温润的小嘴送上去,献上一个又一个饱含爱意的香吻。
她就这样在丈夫面前,毫不掩饰地向仇人献媚求虐,好像生怕这个肥猪因为指挥官的呵斥,就真的不打她了。
朱飞大笑着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又一个鲜红的掌印,经过连续的抽打,怨仇那白花花的美臀已经被打得像猴屁股一样红透了,仿佛整个屁股都麻木了。
“哈哈哈!好!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头贱母猪打到下不来床!让你的废物老公好好看看,他的妻子到底有多贱!”
说着,朱飞再次对着怨仇的子宫捅去,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再次开启了惨绝人寰的征伐,肆意冲撞拉扯着穴内的媚肉,掠夺侵犯着她这一身骚痒欠操的贱肉!
而怨仇感受到了屁股上的痛楚,和子宫上那令人窒息绝望的地毯式轰炸,顿时眼睛一翻,露出了愉快又淫荡的羞耻表情,抱着这个野蛮的禽兽,任凭他支配自己的身体!
听着楼上的声音,指挥官的心里一沉,自己的爱妻怨仇怎么会如此放浪?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她真的被那个肥猪给蹂躏虐待得很爽?!
“不…!这不可能…!明明早上的时候,怨仇你还好好的,你还要和我过二人世界不是吗?!你还特地用你的高跟美脚来满足我…”
“二人世界?我当然是要和我最爱的郎君过二人世界了!你以为我是为了满足你才给你踩吗?就你这点小肉棒,隔着鞋底和避孕套,我的脚都踩不出感觉来!我不过是在享受主人射在我高跟鞋里的精液罢了~”
指挥官如遭雷击,原来早上怨仇用高跟鞋给他“侍奉”的时候,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一直在回味朱飞射在她鞋里的浓精!
她扭动玉足、踩踏他的小鸡巴,其实完全是在感受那股黏腻的精液泡脚的屈辱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