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丰腴的胴体在光线下泛着一种奇异的、汗湿的微光,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那对曾经在哺乳期哺育过他、此后在他心中便与“母亲的神圣”隐隐挂钩的饱满巨乳,此刻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是深沉的褐色,两颗乳头硬挺红肿得像熟透的浆果,上面甚至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但小腹却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更下方……张宇的视线如同被烫伤般猛地一颤,却又无法移开——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下,那处他从未想象过具体形态的女性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大敞着。
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无法闭合,像两片被过度采摘玩弄后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暗红色的媚肉。
一道粘稠的、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正从那个深邃的肉洞中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打颤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淫靡的轨迹,最终汇聚在膝盖弯处,欲滴未滴。
而母亲脸上,竟然挂着一种他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无比诡异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的弧度,眼角的细纹,甚至微微弯起的唇角,都和他记忆中无数次放学回家时迎接他的笑容一模一样。
只是这笑容的背景,从整洁的客厅、温暖的饭菜香气,变成了她自己赤裸的、被蹂躏得痕迹斑斑的肉体。
这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淫秽所形成的恐怖反差,让张宇的胃部猛地一阵抽搐。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母亲的双臂,正以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费力的姿态,环抱着另一个人——他的姐姐,张月月。
张月月同样浑身赤裸,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等身人偶,或者说,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精致娃娃。
她清秀的脸庞靠在母亲的肩头,双眼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有些发丝被汗水或别的什么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青春苗条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红印,尤其是胸前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乳尖红肿不堪,周围布满牙印。
而最刺目的,是她双腿的姿势——被母亲用手臂强行向两侧掰开,形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极其羞耻的角度。
腿根处,那片本应属于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区域,此刻一片狼藉。
稀疏的黑色绒毛被粘稠的、半干涸的白色浊液黏成一绺一绺。
那处粉嫩的缝隙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撑开、揉烂的幼嫩花朵,小小的洞口无法完全闭合,隐约可见里面更深处的嫩肉,以及不断缓缓渗出的、混合著暗红血丝的乳白黏液。
一滴格外粘稠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拉出细长的银丝,颤巍巍地向下坠落,在阳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母亲抱着姐姐,姐姐的私处大张,两个女人的裸体,两处最私密、最不该被至亲目睹的性器官,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缓冲地、带着依旧在流淌的体液,呈现在刚刚放学回家的儿子和弟弟面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气味。
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混合著女性体液甜腻的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这气味如此浓重,几乎有了实体,沉甸甸地压迫着张宇的呼吸。
“嗬……嗬……”
张宇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
他张着嘴,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而疯狂收缩。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感觉不到书包从肩头滑落砸在地板上的闷响,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在呼吸。
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旋转,只剩下那幅烙印在视网膜上的、地狱般的画面,以及母亲脸上那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懒散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张宇僵硬的脖颈,如同生锈的机械,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转向声音来源。
一个同样赤裸着下半身,只随意套了件皱巴巴T恤的男生,晃悠着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戏谑的、居高临下的笑容,手里还把玩着一张泛着幽蓝光泽的卡片。
那根即便处于半软状态依然尺寸惊人的男性生殖器,毫不避讳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各种干涸的体液,显得污秽不堪。
当看清那张脸时,张宇的大脑再次遭受重击。
“王……王强?!”
他的同桌,那个总是不务正业、嬉皮笑脸、偶尔会找他抄作业的男生王强,此刻正站在他家的客厅里,站在他赤身裸体的母亲和姐姐面前,带着一种主人般的姿态。
“哟,这不是我的好同桌,张宇嘛?”王强咧嘴一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齿,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征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