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此时正大剌剌地瘫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上半身,手里把玩着杨悦那双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布满青紫指痕的白皙美足。
杨悦就像一具被拆散又胡乱组装起来的提线木偶,赤条条地跪坐在王强腿边。
这两个月,她经历了一场从灵魂到肉体的彻底剥夺。
曾经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在家里端庄优雅的冷艳母亲,此时浑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乳房因为长期的暴力吸吮和揉搓,下垂得厉害,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暗紫色浆果,即便没有人碰触,也在微微颤抖着向外渗着某种清亮的液体。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私处。
因为王强和他带来的那些所谓“朋友”不分昼夜的轮番蹂躏,杨悦那原本紧窄、神圣的小穴,此时已经变得松松垮垮,暗红色的肉芽在空气中翻卷着。
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的洞口,现在竟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撑坏的皮口袋,正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噗嗤噗嗤”地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与体液的浑浊泡沫。
“阿姨,你看你这骚穴,现在连老子两个指头都夹不住了。”王强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将杨悦的一只脚尖塞进自己嘴里吸吮,另一只手则是猛地掰开她的阴唇,粗暴地将整只手掌按了上去,在那片已经磨得失去痛觉、只剩下麻木快感的媚肉上疯狂碾压,“当初那个高冷的杨悦哪去了?现在不就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贱货吗?”
杨悦的眼神是空洞的。
她的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即便是私处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也只是微微张着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猫叫般的、毫无意义的腻哼。
她的灵魂已经被卡片的力量和无尽的凌辱彻底粉碎,现在的她,大脑中只剩下了对肉棒的生理渴求,即便是一个乞丐站在她面前,她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分开双腿,跪求对方蹂躏她那破败不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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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张月月的状态甚至比杨悦更加不堪。
她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性爱椅上,四肢被皮带紧紧缚住,呈现出一个极致羞耻的“大”字型。
这位曾经在学校里被誉为清纯校花的少女,此刻双眼翻白,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原本粉嫩的阴蒂被一个带着倒钩的夹子死死夹住,而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淫荡的小穴里,正塞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细、通体漆黑的巨大震动棒。
“嗡嗡嗡——嗡嗡嗡——”
沉闷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震动棒正以最高频率在张月月体内疯狂肆虐。
伴随着震动,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尚未排净的浓稠精液,顺着震动棒的边缘不断涌出,将她的臀部和下方的地板打得湿透。
张月月的子宫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几乎每隔几秒钟就会经历一次绝望的潮吹,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嘴里只能发出嘶哑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阴道壁已经因为长期的摩擦变得极其薄弱,甚至能从外部看到震动棒在里面抽送时的轮廓。
那个原本纯洁的小穴,此时肿得像一颗大桃子,深红色的媚肉被震动棒带得进进出出,看上去既淫靡又恐怖。
张宇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心已经麻木了。
这两个月,他被迫观看了无数场母女共事一夫的荒唐大戏。
他看着他的母亲和姐姐从痛苦反抗到迷茫顺从,最后彻底沉沦为只有肉欲的行尸走肉。
“张宇,过来。”王强头也不抬地招呼了一声。
张宇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了王强面前。
王强松开了杨悦的美足,随手在杨悦那满是吻痕的肚皮上擦了擦手上的唾液。
他看着张宇,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行了,老子玩腻了。虽然这两个月这母女俩的身体被我开发得挺带感,但再玩下去估计就要玩坏了。你看,你妈这穴,现在怕是塞个拳头进去都没感觉了。”
他转头看了看失神的杨悦,又看了看还在性爱椅上疯狂抽搐的张月月,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我也该走了,外面还有大把的骚货等着老子去操。不过临走前,我也没忘了你这个好同桌。”
王强从兜里掏出张宇的手机,随手扔在了地毯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正跳出一个进度条,显示着几百个GB的文件已经传输完毕。
“这两个月,老子可是全方位、全时段记录了你妈和你姐的每一个‘精彩瞬间’。”王强眯着眼,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得意的下作,“从你姐第一次被破处流血,到你妈跪在地上舔老子屁眼,还有她们两个互相给对方塞肉棒的视频……全都在里面了。几百个视频,每一个都拍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她们在高潮时喊着你的名字求操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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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站起身,最后一次粗暴地在杨悦那对垂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后狠狠地在张月月那已经被震动棒顶得外翻的小穴上拍了一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张月月尖锐的哭嚎响彻房间。
“留着慢慢看吧,张宇。以后寂寞了,看着你妈和你姐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撸一撸,也算是我送你的最后一点福利。”王强哈哈大笑着,跨过瘫软在地上的杨悦,像是在跨过一堆垃圾。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只留下这间充满了罪恶、体液和绝望气息的屋子。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那种死寂,只有张月月体内那根震动棒依然在冷酷地“嗡嗡”作响。
张宇颤抖着捡起手机,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里,杨悦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王强那根沾满粘液的粗大肉棒正一下又一下狠狠捅进她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