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像一个被大人带着去“玩”的小孩。
进到房间,门一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了。
大叔把外套脱下挂好,转身看着我,眼底那抹欣赏再也藏不住。
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却温柔“这些衣服和鞋子,叔叔都是买的双份。一份给你女朋友,一份……你要是愿意,可以替她试一下。就当是留个纪念,让叔叔亲眼看看你穿女装的样子,以后你不是打算不再穿了吗?”
他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最软的那块地方。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乱成一团。知道该走,知道该把袋子扔下转身就跑,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
礼物太沉了,愧疚太重了,而他那句“就当留个纪念”
……
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根致命的钩子。
我站在原地,拎着购物袋的手指发白,下面却硬得发痛。
最终酒店卫生间的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咔嗒”一声反锁的脆响,像一把钥匙,把我彻底锁进了这个狭小却又致命的空间。
灯光雪亮得刺眼,冷白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把每一个角落照得纤毫毕现。
我把四个沉甸甸的名牌购物袋放在洗手台上,纸袋的手柄在掌心勒出的红痕还隐隐作痛。
100斤的纤细身体映在巨大的镜子里,显得格外渺小——
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牛仔裤因为极致消瘦而在腰间空出一圈,帽檐下漏出的几缕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发红的脸颊上。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就当留个纪念。”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软得发颤,像在说服一个随时会崩溃的陌生人,“穿一次……看一次……以后真的再也不碰了……她永远不会知道……”
手指颤抖着,我先把帽檐压得更低,然后慢慢摘下帽子。
及肩的长发瀑布般散落下来,柔软地贴在肩头,把我本来就小巧柔和的五官衬得更加精致。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洗脸,把刚才在快餐店沾上的油烟味和紧张的汗味全部冲掉。
皮肤被冷水激得泛起一层粉红,镜子里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太阳穴处隐约可见。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Dior的礼盒。全新的化妆品散发着高级的淡淡香气——樱花限量系列,我女友心心念念却舍不得买的那一套。
我挤出粉底液在海绵上,冰凉湿润的液体拍上脸颊时,全身轻轻一颤。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像一只温柔却又禁忌的手,一寸寸把我拉回那个镜前沉沦的世界。
我一层层地画着,每一个步骤都慢得像仪式。
先是粉底,均匀按压、晕开,把我本就白嫩得过分的皮肤修饰得更加细腻无瑕,像一层薄薄的丝绸裹住整张脸;接着是眉笔,细细勾勒出柔软的眉峰;眼影盘晕染出水润的渐层,从浅粉到深褐,一层层叠加,让那双眼睛变得又大又媚;假睫毛小心翼翼地贴上去,长长的、卷翘的,每一次眨眼都投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腮红刷在脸颊,晕出淡淡的、像少女初次动情时的潮红;最后是唇膏,我涂得饱满欲滴,粉嫩得像能滴出蜜来,还叠了一层亮晶晶的唇蜜。
镜子里的“女孩”越来越完整。我盯着自己,呼吸已经粗重起来。
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细弯的眉毛、粉嫩饱满的朱唇……
100斤的病态纤细被全妆衬得更加妖娆,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娇花。
我把T恤和牛仔裤脱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白灯光下。
锁骨深陷得能看见阴影,腰窝凹陷得吓人,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却带着两点因为长期玩弄而微微发红的小乳头;大腿根部因为极致消瘦而多出的间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拿起大叔买的高领衬衣——黑色丝质,领口高高立起,却在胸口处微微收紧。
我把胳膊伸进袖子,布料顺着皮肤滑下,轻薄又贴身,领口紧紧裹住脖子,衬得锁骨更加突出。
接着是短裙——同色系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我拉上拉链时,布料紧紧贴在翘起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上,盈盈一握的细腰被完美勾勒出来。
最后是高跟鞋。
我弯腰把脚伸进那双10cm尖头细跟高跟鞋,细跟顶住脚后跟的瞬间,整条腿被强行拉直、拉长,臀部自然上翘,腰窝更深得像一道邀请。
我穿上另一只,慢慢站起来。
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嗒”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我试着走了两步,短裙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黑丝还没穿,却已经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转过身,对着镜子360°打量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