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接受妈妈的夸赞时候,一巴掌瞬间打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席卷了我的脑海,被打的那一侧脸瞬间红了起来出现了妈妈那纤细的五根手指印。
我愣住了,从小到大妈妈就从来没有打过他和姐姐,妈妈一直都是那种随和温柔的样子,总是以教育那种大道理来抚养我们长大。
摸着还隐隐作痛的脸颊,我发现这是真的,妈妈的怒气还未消散。
精致秀丽的脸上带着愤怒的狰狞,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古典美人添加了别样的风格,对我而言这就是从来没见过的恐怖。
“我,,我…”
我颤颤巍巍地连话都开始说不完全。
“那些都是给阿光的,谁让你发给其他杂种的?”
妈妈又给了我一巴掌,我想不明白,早上还好好的妈妈现在变成了这般魔鬼模样。
妈妈明明是最喜欢小孩子的啊,早些年妈妈就是当了十年老师才决定创立福利机构,她知道还有很多儿童还处于那种贫穷困苦的生活,所以发自肺腑的为他们做出努力。
我是真心认为妈妈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随后妈妈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赶忙跑到了阿光的那个教室。
我有些不甘心,看向妈妈的背影我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陌生,在那一刻妈妈和我真的就像只是完全陌生的路人,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要是我什么都不做的话会失去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我攥紧了拳头,然后跟了上去。
阿光去的教室并不是那种平常上课的教室,而是那种类似空置的教室,山村里的小孩总共都没有多少,所以当初造学校时也考虑到未来发展,便多造了几间教室,以防后面加盖。
此时我正躲在窗边的一角,眯着眼睛看向里面不可思议的场景。
妈妈正浑身颤抖,脸色惨白,膝盖一软便重重砸在地上,顾不得疼痛。
双手慌乱地撑向前方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死死按着地面。
上半身拼命往前伏,肩膀剧烈耸动,额头狠狠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几乎要嵌进去,头发散乱地遮住面容,脊背弓得像一张绝望的弓,整个人缩成一团,带着崩溃的呜咽,把所有尊严都碾碎在尘土里。
“对不起,对不起阿光主人,白奴…白奴那卑贱的儿子居然把献给阿光主人的零食分给了其他那些杂种,白奴罪该万死,下次我一定好好看管零食,回去就好好教训我那个废物儿子。”
面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崩溃,我的母亲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窗缝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那个今天早上还温柔地叫我起床、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在厨房里为我煎蛋的妈妈。
她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那双我见过无数次踩在跑步机上、穿着昂贵瑜伽裤的修长双腿,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蜷缩着。
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将她丰腴的臀部绷得紧紧的,因为跪姿的缘故,那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更加明显,她整个人弓着身子,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
她的高跟凉鞋因为刚才跪倒的动作歪在一边,露出白皙的脚踝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白奴?……白奴?”
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和眩晕。
这是妈妈?
那个在慈善晚宴上谈笑风生、被无数人尊称“林夫人”的女人?
那个在家里总是用温和的语气教导我和姐姐“做人要有尊严”的母亲?
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继续看下去。
那个叫阿光的男孩——我之前只觉得他是个皮肤黝黑、有点蛮横的山村孩子——此刻正翘着腿坐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和一条看起来廉价至极的短裤,光着脚,脚底板黑黑的,踩在椅子边缘。
他手里拿着一袋牛奶,用牙齿咬开一个角,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哦?”
阿光的语气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轻蔑和慵懒,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白奴,你说的那个废物儿子,就是今天跟你一起来那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