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林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戴着一副金丝老花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背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透着一股老干部特有的威严气质。
她母亲苏婉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我愣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美。
她看起来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
五官柔和而精致,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远山般的黛眉,含着一汪秋水的杏眼,挺秀的鼻梁,不点自朱的唇。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淡青色的开衫,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和古典韵味,一看就是那种出身书香世家的女子,连端坐的姿态都带着一种从容优雅的大家闺秀气质。
林建国看到我,放下报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显然,他对女儿带男同学回家这件事并不太高兴。
但在他开口之前,我已经将口袋里的木雕握在了手心。
“林叔叔,苏阿姨,你们好。”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林建国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微妙的变化,像是眼镜片上有一层薄雾被轻轻擦去,他的眼神从审视和微微的不悦,变成了温和的、无条件的接纳和认可。
坐在另一侧的苏婉也是如此——她原本带着礼貌性的微笑,但那笑容里明显有一丝对陌生访客的疏离感。
但此刻,那层疏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和欢迎。
“林萧来了啊!”林建国放下报纸站起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快坐快坐!吃晚饭了吗?”
“还没呢。”
“那正好!你苏阿姨今天炖了排骨汤,留下来一起吃!”林建国热情得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儿子。
苏婉也站起身,微笑着说道:“我去加两个菜,你们先坐着聊。”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拂过水面,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转身走向厨房,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摇曳,腰肢纤细,步伐从容。
林若雪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妈年轻时可是我们那儿有名的美女,我爸追了她好多年才追到。”我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念头。
晚饭后,我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直接开门见山:“叔叔阿姨,我想让若雪搬去我家里住一段时间。”林建国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年轻人感情好,在一起住也方便。若雪,你去收拾东西,爸帮你搬。”林若雪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自己那个向来古板严肃的父亲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她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上楼去收拾行李了。
我和林建国、苏婉一起帮她把行李箱搬下楼,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林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萧啊,我们家若雪就交给你了。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我说:“叔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林建国又说了些话,大多是叮嘱和关心,苏婉也拉着林若雪的手在旁边低语交代着什么。
林若雪一一点头应着。
在他们说完话、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开口了:“叔叔,要不您先上车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单独请教一下苏阿姨。”林建国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苏婉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林萧,有什么事要问我吗?”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将她那件淡青色的开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
她站在那里依然是一副从容优雅的姿态,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看上去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姨,进屋说吧。”我侧身让开门口。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角的老式立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苏婉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来正要开口说什么——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木雕。
她的目光接触到那块木雕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涣散,又迅速聚焦——那是一种从清明到空白再到温顺的转变。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然后重新站稳,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依然是一双温柔的眼睛,但温柔之下是彻底的、无条件的服从。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而动听。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而温热,保养得极好,触感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侧过头,将脸颊更紧地贴向我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猫。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顺从的眼睛,缓缓开口:“把衣服脱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抬起手,解开那件淡青色开衫的纽扣,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的、理所当然的事情。
开衫滑落在她脚边,然后是那件素色棉麻长裙的侧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