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胖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背景音乐微弱的包厢里,清晰可闻。
刘波直愣愣地盯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嘴唇微微张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每隔几秒钟就会假装低头看一眼黑屏的手机,但视线总是无法控制地重新黏回那具身体上。
孙强坐在那里。
他依然没有移开视线,但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和我最熟。
在这个房间里,他是唯一一个真正把沙发上那个女人当成“母亲”这个符号来看待的人。
他每看一眼,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那个已经远走高飞的兄弟。
这个时候,一直缩在沙发最远端玩手机的小芳突然站了起来。
“震哥,我先出去。”小芳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嗯,出去抽根烟,等会儿叫你。”黄震头也没回,视线完全黏在身下的人身上。
小芳拎起小包,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门打开的瞬间,走廊外嘈杂的音乐声、嬉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但随着包厢门再次关严,整个房间又陷入了安静。
只剩下大屏幕上闪烁的画面,和极其微弱的背景伴奏。
房间里只剩下黄震、妈妈、孙强、刘波、李胖子。
黄震动作粗鲁地把那件米色风衣从妈妈身下整个剥了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地板上。紧接着,浅蓝色的警服衬衫也被彻底剥离。
此时此刻,妈妈仰躺在沙发上。
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下半身的西裤被褪在脚踝处,整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黄震恶狗扑食般压在她身上,腾出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工装裤的皮带。
就在这个时候。
妈妈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她微微仰起头,侧过脸,看向了坐在沙发短边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孙强。
她说话了。
“孙强,你那次来家里吃西瓜,记得吧?”
孙强的嘴唇剧烈地颤抖,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根本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几秒,他才战战兢兢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记得。”
“嗯。”
妈妈轻声应了一句。
然后,她收回视线,转过头去,看着天花板,再也没有说第二句话。
“咔哒。”
www。
黄震解开了皮带的金属卡扣。他跪在她的腿上,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工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拽到了膝盖下面。
下半身那根狰狞的玩意儿,立刻耀武扬威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昂扬向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弹跳了两下。
黄震转过头,看向沙发短边上的三个少年。
“哥们儿,你们今天,可是看好戏了。”黄震嘿嘿笑着。
当黄震看过来的时候,三个人像触电一样,不约而同地微微低下了头,视线避开了黄震的目光。
但紧接着,黄震伸出手,指着身下那个半裸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女人。
“她是谁?”黄震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