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堕乘霄露作绢,虹镇灯火照耻痕。
棋枰翻作合欢榻,茶盏盛来潮吹泉。
履内藏精行闹市,纱面覆秽拜树前。
最愿天公重抖擞,不赐麟儿赐精渊。
写到最后一句时,她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羞耻,而是兴奋——当她写下“精渊”二字时,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的爱液喷溅出来,恰好落在诗的落款处。
她在那个湿润的印记旁,用舌尖舔过指尖残留的精液,写下五个小字:“精奴长离书”。
而今汐的愿望则更直白,更天真,更残忍。
她没有用笔。
她直接伸出右手食指,插入自己仍在轻微痉挛的小穴,挖出一大团混合着新鲜爱液与残留精液的浆液。
然后她跪在木牌前,用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开始书写。
她的字迹稚嫩,歪歪扭扭,像初学写字的孩童:
“汐儿要主人每天都射满肚子。”
写到“满”字时,她手指的“墨汁”不够了。
她没有像长离那样补充,而是做了个更淫秽的动作——她将木牌凑到腿间,让穴口直接对准牌面,然后收缩小腹。
“噗嗤……”
一小股带着泡沫的爱液喷在木牌上,恰好补全了“满”字缺失的那一点。液体在木牌表面扩散,让那个字看起来肿胀而湿润。
她继续写第二行:“汐儿的奶子想被主人揉的大大的。”
这一次,她写完后特意用左手捏了捏自己右乳的乳尖——那里已经被银夹折磨得红肿发亮。
她用力掐了一下,疼痛让她浑身一颤,一滴新鲜的爱液从腿间滴落,落在“大”字上。
第三行字越来越小,越来越乱:“汐儿想怀孕但是更想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射满所以可不可以只灌精不怀孕因为汐儿是贪心的坏孩子。”
这行字挤在木牌最下方,笔画重叠,有些字甚至需要仔细辨认。
写到最后时,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墨汁”用尽,而是因为她正在高潮的边缘——仅仅是书写这些文字,就足以让她小穴痉挛。
她扔下木牌,双手捂住脸,粉色面纱吸饱了她喷出的滚烫呼吸。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腿间的爱液如小溪般流淌,在草地上积出一小片反光的水洼。
我拿起两块木牌。
长离的那块沉重、精致,字迹工整如碑刻,背面的诗在月光下泛着精液凝固后的珍珠光泽。
今汐的那块轻飘、凌乱,字迹稚嫩如涂鸦,整块牌子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落混合液体。
红丝带系上牌角时,长离忽然开口:“主人……让离妃自己挂。”
她接过自己的木牌,赤脚踩上树根——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黑丝玉足直接接触冰凉泥土。
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将木牌系在最高的一根树枝上。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伸展。
黑色披肩从肩头滑落,胸前的银链在月光下晃动,乳夹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完全暴露,肚脐眼里那汪精液因身体倾斜而溢出,顺着腹部曲线缓缓下滑,流进她饱满的耻丘,再滴落在树根上。
系好木牌后,她没有立刻下来。
她仰头看着那块写满淫愿的木牌,在数百个正常愿望中摇晃。
然后她做了最后一个动作——她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后庭那颗粉色爱心肛塞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收缩括约肌,让肛塞在穴口进出半寸,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这样……”她喘息着,“树神……就能看清离妃的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