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手的触感,更像是一个……温热、柔软、且具有生命力的狭窄腔道,正从下方牢牢箍住、含住了我的囊袋。
那腔道内壁布满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蠕动、吸嘬,力道恰到好处地挤压着两颗饱满的睾丸,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致命快感,仿佛要隔着皮肤将里面的精华提前榨取出来。
这诡异的吮吸只持续了五秒,便松开了。
随即,一条灵活、湿滑、前端微钝的软肉,从刚刚被“侍奉”过的卵袋根部开始,沿着粗大茎身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络,缓缓向上划去。
动作极慢,带着试探性的研磨,所过之处,皮肤下的神经末梢纷纷炸起细小的火花。
软肉滑过鼓胀的血管,来到冠状沟的凹陷处。
它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像毒蛇的信子,开始绕着沟壑细致地、一圈一圈地扫荡。
每一次刮蹭,都像带着细小的倒刺,刮掉渗出的先走汁,又立刻用湿热的舌面涂抹回去,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接着,它找到了系带——那处连接龟头与包皮的敏感禁区。
软肉的尖端变得更为灵巧,它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抵住系带根部,然后像刷漆一般,由下至上,缓慢而稳定地舔上去,每舔一下,系带就敏感地跳动一下,带来的刺激都呈几何级数增长,让我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最后,那湿滑的软肉终于抵达了终点——马眼。
它没有粗暴地闯入,而是先用柔软的、带有轻微搏动感的尖端,轻轻地、持续地压在了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细小孔洞上。
这个动作充满了亵玩的意味,舌尖像钻头一样在马眼周围画圈,时不时用尖端快速点刺那个小孔,仿佛在试探能否钻进去。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等待着。
果然,那紧致的包裹感再次降临——但这次的目标,是我的整个龟头。
一个更加温暖、湿润、内部布满细微褶皱的紧凑甬道,如同量身定做的套子,从马眼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吞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上颚紧贴冠状沟,舌头垫在下方,软腭则像活瓣一样吮吸着顶端。
与此同时,那一直压在马眼上的软肉尖端,并未退却,反而趁着我因被吞入而放松警惕的瞬间,更加用力地抵住马眼,开始小幅度的、高速的震动,像一根微型的按摩棒,试图撬开那微微张开的孔洞,向更深处探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刚刚勾引没有成功,生气的琳奈,用隐身来这里给我榨精,好让我在全班面前出糗。
在那湿滑软肉即将更进一步侵入马眼的瞬间,我原本撑着额角、仿佛在认真听课的右手,毫无预兆地、迅如闪电般向下探去!
没有摸索,没有迟疑。
我的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穿过课桌下的昏暗空间,一把扣住了那片理应空无一物、却因口腔包裹着我龟头而微微鼓起的空气。
入手是温热、柔韧的触感——那是琳奈的后脑勺,以及她因为惊愕而瞬间绷紧的头皮。
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金发,能感觉到发根处渗出的细密汗珠。
“呜……?!”
一声极度压抑、充满了惊骇与被掌控的短促闷哼,从下方传来,却被我手掌的压迫和她自己口腔的堵塞所扭曲,变成一声含糊的、带着颤音的鼻音。
我没有给她任何挣扎或反应的机会。扣住她后脑的五指猛然收紧,腰胯配合着向上重重一挺!
“咕……呃……!”
更深、更沉闷、带着窒息感的呜咽。我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硬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以近乎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抵咽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粗暴地挤开她柔软的上颚,碾过舌根,狠狠撞开了那圈本能抵抗的咽喉肌肉,深深嵌入她温暖、紧窒、且因突然侵入而剧烈收缩的食道入口。
咽喉壁的软肉像活过来的章鱼触手,瞬间缠绕上来,死命地箍住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缚感。
那紧密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甚至比最深处的小穴还要要命。
琳奈的整个上半身都因此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撞到了课桌底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此刻,这声音淹没在莫宁教授平板无波的讲课声和其他学生翻动书页的窸窣声中,微不足道。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拒我的大腿,在悬殊的力量面前无济于事。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和那份无力的慌乱。
我没理会她的挣扎。右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头颅,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同时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小幅度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将龟头更深地嵌进她痉挛的食道口,感受那圈咽喉肌肉像橡皮筋一样被撑到极限,再猛地收缩,带来的强烈吮吸;每一次微微退出,也不过是让冠状沟和系带再次刮蹭她敏感的舌根与上颚。
“嗯……咕……呜……”
下方传来断断续续的、被彻底堵死的呜咽和吞咽声。
她的唾液分泌变得异常旺盛,混合着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形成粘稠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唇齿(虽然我看不见她的唇)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茎身流淌,汇聚在卵袋上,再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