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臀都慢得像在刻意延长折磨——龟头从紧咬的媚肉中一点点退出,冠状沟刮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沿着我的棒身往下淌。
然后她又猛然坐下,一寸寸重新碾开那些饥渴收缩的软肉,直到龟头再次亲吻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与肉紧贴的轻响。
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
“嗯…桂冠大人的大鸡巴…又顶到子宫口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坎特蕾拉的骚穴…好喜欢…被夫君填满的感觉…”
两女的节奏渐渐同步——长离每向前磨蹭一次,坎特蕾拉就向下沉一次;长离向后收回腰肢时,坎特蕾拉就向上抬起。
她们的身体像被同一根弦牵动着,在“我”身上此起彼伏地起伏,一个用蜜穴堵住我的呼吸,一个用子宫吞没我的肉棒。
我的脸被长离的爱液糊满,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蜜液的甜腥;我的肉棒被坎特蕾拉的媚肉疯狂绞紧,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疯狂吮吸。
“坎姊姊……”长离的声音带着喘息,腰肢还在我的脸上缓缓磨蹭,“你的骚穴夹得夫君好紧……夫君的肉棒在你里面一跳一跳的,都顶出一个小肚子了呢……看的我也想用骚穴夹住夫君的肉棒……”
“长离妹妹……”坎特蕾拉的回应同样破碎,她的腰肢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那是因为……夫君的肉棒……在坎特蕾拉的子宫……一直在……好烫……好舒服……”
两女同时加快了节奏。
长离的蜜穴在我脸上疯狂磨蹭,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糊满我整张脸;坎特蕾拉的骑乘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吞入子宫,每一次抬起都让冠状沟刮过层层媚肉,带出大片晶亮的爱液。
我能感觉到坎特蕾拉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那被“媚药”催化的欲火正将她烧得越来越烫;而长离体内的离火也在燃烧,她的爱液从温热变得滚烫,滴在我脸上时几乎要灼伤皮肤。
“要去了……桂冠大人……坎特蕾拉要去了……”坎特蕾拉的声音陡然拔高,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蜜穴里的媚肉开始毫无规律地痉挛、绞紧,层层叠叠地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长离的身体也猛地绷紧,那道光洁的嫩穴死死压在我脸上,阴唇贴着我的嘴唇剧烈颤抖,“离妃也……夫君……一起……”
坎特蕾拉的腰肢猛然沉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穴肉像濒死的动物一样疯狂痉挛、收紧、绞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而长离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那道光洁的细缝骤然收紧,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脸上,顺着我的鼻梁和嘴唇流淌,与坎特蕾拉子宫里涌出的热液几乎同时抵达。
两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书房里回荡。
我张开口,畅饮着长离喷出的炙热蜜液,腰部本能的向上猛的挺起,死命的向上顶着坎特蕾拉的子宫,“坎特蕾拉…坎妃…你个榨精骚货,射满你的子宫,骚穴都给我接好了!”,肉棒精关在熟女小穴的疯狂研磨下开启,径直射入阴道深处,给坎特蕾拉子宫进行第二轮灌精内射。
我双手死死掐住坎特蕾拉的腰肢,十指陷进那截被汗浸得滑腻的软肉里。
龟头已经楔入了子宫口,那圈紧窄的肉环被撑到极限,像一张被绷到发白的嘴唇,死死咬住冠沟边缘不放。
我腰腹再次发力,将整根肉棒又往深处送了半寸——子宫腔里还残留着上一轮灌满的精液,滚烫滑腻,龟头顶进去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被挤压、被推开,从子宫壁与龟头的缝隙间往外涌,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然后我不再抽送,只是死死抵住,将精关彻底放开。
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是对刚刚小穴把爱液喷到龟头上的回礼一样,浓精直接浇灌着坎特蕾拉的敏感小穴。
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还温着,新的精液更烫、更稠,冲进去时能感觉到两股液体在子宫腔里交汇、混合、翻涌。
精液从龟头涌出,撞在已经被灌满的子宫壁上,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往更深处挤压——往子宫底、往输卵管的方向挤,将那些细小的缝隙也填满。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壁被撑得更开,从里面鼓起来,顶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被我死死顶住,只能容纳、只能吸收。
坎特蕾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头向后仰去,紫发散落,“哦齁齁齁齁…主人的第二次子宫内射,在里面还有很多宝宝汁的情况下又射进来了,子宫被满满的新旧精液浸泡着,都要被灌满了??”她的腹部剧烈收缩,能隔着肚皮感觉到子宫在疯狂痉挛——不是上一轮那种贪婪的吮吸,而是被撑到极限后的、濒死般的抽搐,每一阵痉挛都将灌入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又从子宫口与龟头的缝隙间挤出更多混合着两轮精液的白浊。
她的眼泪被快感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淌,紫色的眼眸完全失神,瞳孔涣散上翻,嘴角却还噙着那抹餍足到极致的笑意。
整个人被精液灌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喉间传来“嗬……嗬……”的抽气声,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还在徒劳地运转。
射精还在继续。
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她的子宫口倒灌出来,混着上一轮残留的、这一轮新灌的,顺着肉棒的根部往外涌,在身下的沙发上洇开更大一片温热的湿痕,把长离刚才滴落的爱液也混在一起,洇成一大片狼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穴肉绞紧一圈,像是在催促更多的精液灌进来——子宫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了,却还在本能地收缩、榨取,要把最后一丝也吸进去。
十几秒过去了,射精还没停。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将最后一丝精华也榨了出来,灌进她已经满的不能再满的子宫里。
她的穴肉还在缓慢地收缩,像在回味刚才那股滚烫的灌注,每一下都绞出一点混合着两轮精液的爱液,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
在我脸上的长离心机的微微抬起蜜穴,透过那两片紧合的因长时间的磨蹭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娇红媚肉的阴唇,我能看见坎特蕾拉失神的向后靠着沙发,露出一整张被快感击溃的脸。
紫色的眼眸完全翻白,只露出湿润的眼白,瞳孔不知道翻到了哪里去,睫毛上挂着被高潮逼出的泪珠,颤巍巍地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