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欣那温热的手掌极尽温柔地复上了美代子平坦而微微由于快感抽搐的雪白小腹,像是抚慰受惊的幼崽一般,指腹在那柔软的肌肤上充满怜爱地打着圈。
”真是个的乖孩子……“柳婉欣的嗓音变得异常轻柔慈爱,宛如一位正在轻哄幼童入睡的温柔母亲,可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却邪气地压向了那毫无防备的泥泞深渊,”妹妹这么乖巧听话,把这种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都毫无保留地剥开给姐姐看了……姐姐心里都软成了一滩水,怎么还舍得再凶你呢?乖乖躺好,让姐姐用鼻子,好好疼惜疼惜妹妹这口流着香甜汁水的小穴……“
话音未落,柳婉欣那挺拔的鼻尖便抛弃了所有的隔阂,直直地抵上了那处早已门户大开、湿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肉缝。
没有了凌霄亵裤的阻碍,肌肤与软肉的直接相贴带来了更为恐怖、更为直白的感官刺激。
特写:柳婉欣微凉的鼻尖径直陷入了两片由于极度充血而泥泞外翻的肥厚阴唇之间,强行挤开一条粉嫩多汁的肉感缝隙。鼻翼两侧瞬间被粘稠泛光、带着熟女体温的仙灵白浆紧紧包裹。随着她用鼻子在那滑腻的唇缝中深深浅浅地上下滑动磨蹭,那紧窄的穴肉被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咕叽“水声,连带着深处刚分泌出的清透淫液,顺着鼻端被大股大股地顶出穴口。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度反差的母系温柔,彻底击溃了美代子心中那最后一道由重重礼教与大和抚子本能构筑的尊严防线。那原本充斥着身心的羞耻与屈辱感,在这声声能融化骨血的”娘亲“与极尽温柔的狎昵下,迅速畸变成了一种极度病态、渴求被疼爱的归属与服从。
”啊啊…………唔……好温柔……不要停……“美代子那张深埋在软枕里的俏脸猛地仰起,双眼早已涣散失焦,泛起迷乱而依赖的水雾。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不再试图合拢遮掩,反而在这种扭曲的母爱下,极其主动地向两侧大开,甚至极其乖顺地将脚踝勾起,将那处任人采撷的私处更加彻底地迎向柳婉欣的脸颊。
”妹妹……好喜欢姐姐的鼻子……唔哈……蹭得妹妹好舒服……想要姐姐更多的疼爱……啊!“美代子平日里端庄内敛的嗓音,此刻彻底化作了娇滴滴、软绵绵毫无廉耻的求欢。她那敏感至极、傲然挺立的阴蒂被鼻梁微凉的骨感反复碾压,酥麻的快感如闪电般窜过全身每一处毛孔。她的十滴玉趾死死蜷缩,纤细的腰肢随着鼻尖的滑动,极其浪荡地向上拔高挺动着去迎合娘亲的赐予。那泛滥成灾的肉穴深处,在母爱的”呼唤“下,紧窄的媚肉疯狂痉挛,”噗嗤“一声,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股比午后浓乳还要醇厚的乳白浆液,尽数浇灌在柳婉欣那宠溺的鼻尖与唇角上。
柳婉欣将那股浓醇温热、带着熟女仙子特有馥郁芳香的先天气息悉数吞下,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嘟“声。她像是个贪婪的饕餮,意犹未尽地伸出鲜红的舌尖,将唇瓣上残留的白渍舔舐得干干净净。看着美代子因为高潮而失神、肉穴还在不断溢出晶莹淫水的媚态,柳婉欣那一颗被病态母性填满的心,跳动得愈发剧烈,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再次深深埋入了那片泥泞。
”唔……呜啾…………把剩余的汁水都吐给姐姐吃……姐姐要把你这骚处彻底吸干……“柳婉欣那对爆乳随着剧烈的吸吮动作疯狂晃动。她张开那张涂满红蔻的檀口,野蛮且细致地含住了整块由于充血而外翻的肥厚阴唇肉,像是要把那不断缩动的肉芽连根拔起一般用力吮吸。
由于柳婉欣口中的吸力极大,美代子那粉嫩透明的肉穴深渊被迫向外翻卷。
大股拉丝的、乳白色的仙灵白浆混合著剔透的淫汁,由于这种野蛮的负压从紧窄的穴道深处被强行扯出,密密麻麻地挂在柳婉欣蠕动的舌苔与上颚之间。
那原本被白浆糊住的阴蒂,在柳婉欣鼻息的喷薄与唇齿的蹂躏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紫红色。
”啊啊……不行了……姐姐……要坏了……要被吸空了啊……“美代子那张充满大和抚子韵味的俏脸几乎哭了出来。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由于快感过荷而剧烈痉挛,丰润的脚趾死死扣住身下的凌虚绸缎,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游鱼,在柳婉欣的嘴唇下无力地扭动着肥硕的臀部。每一个细微的吸吮动作,都像是一把火,将她那身为母亲、身为仙子的尊严烧成了灰烬。
就在寝殿内这股淫靡的湿红气息攀升到顶峰时,侧厅那张雕花玉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弱而委屈的啼哭声。
”呜哇……妈妈……娘亲………“
年仅八岁的吴正清揉着朦胧的泪眼,在那充斥着仙气与淡淡乳香的空气中醒来,由于那特殊的体质,他显得格外依赖母气。
这声哭喊瞬间让柳婉欣从那极度的性幻想中惊醒。
她眼中的欲火在刹那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狂热的溺爱与慈悲。
柳婉欣顾不得擦掉嘴角那抹属于美代子的白浆,那丰盈的娇躯迅速翻身而起。
她那一袭月白色的仙裙早已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外。
她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正清床前,极其自然地侧身躺下,将那柔弱的孩子一把搂入自己那对温热肥美的爆乳之间。
”乖,娘亲在,娘亲在这儿呐……“柳婉欣温柔地亲吻着正清光洁的额头,那双刚刚还玩弄过禁忌之地的手,此刻轻柔地拍打着孩子的后背,熟女特有的温婉嗓音让整个仙府瞬间静谧了下来。美代子也回过神来,尽管下体还泥泞不堪、肉缝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开合抽搐,她也强撑着那副瘫软的娇躯,从身后环抱住母子二人,将湿汗淋漓的额头贴在正清的小脸上,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在这奶香四溢的混沌神光中,享受着畸变而温馨的宁静。
清儿在柳怀里委屈的看着柳的脸撒娇呢喃:娘亲……要亲亲……柳婉欣听到怀中这软糯如糖的呢喃,那颗早已因肉欲与病态母性彻底沉沦的心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她那一双蓄满了慈爱与邪念的眸子,借着屋内氤氲的五彩神光,痴迷地盯着吴正清那粉雕玉琢的小脸。
她甚至顾不得擦拭嘴角边属于美代子的、依然粘稠泛光的仙灵残余,那张端庄而丰腴的面庞直接压了下去。
”乖宝贝,娘亲这就给你……这就把娘亲所有的疼爱都给你……“柳婉欣呼吸粗重,将吴正清轻柔地放置在铺着厚实锦缎的榻榻米上。她那具一百七十五公分高、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成熟躯体,由于急切与某种名为”禁忌“的快感而微微颤栗。
她俯下身,那一对硕大肥美、尚未及合拢的爆乳沉甸甸地压在正清稚嫩的胸膛上,月白色的仙裙丝绸在大理石地面上散落开来。
柳婉欣温热而带着强烈熟女体味的唇瓣,精准地覆盖住了正清那对小巧的嘴唇。
柳婉欣那涂抹过鲜红蔻丹的、被美代子的仙浆浸润得晶莹湿滑的长舌,极具侵略性地顶开了正清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幼嫩齿关。两条舌头在那溢满奶香与淫靡麝香的口腔内交缠、搅动,发出清晰刺耳的”滋溜、吧唧“的水声。柳婉欣口中残留的那属于美代子的、浓甜黏糊的汁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汇聚成一股银亮的细丝,在正清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下巴上肆意流淌。
一旁的美代子此时也已从那近乎虚脱的淫美余韵中强撑起身体。
她那双含情脉脉、微带忧郁的眼珠里此时也烧起了病态的热焰。
她跪坐在榻榻米旁,极尽温柔却又迅速地剥去了正清身上那件单薄的蚕丝睡袍。
正清那具从未受过风霜、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小身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位丰腴仙子的注视下。
美代子发出一声迷醉的赞叹,她那张极具大和抚子韵味的俏脸埋进正清那还带着些许奶腥气的颈窝里,疯狂地嗅闻和吮吻。
”妈妈的宝贝正清……真香啊……这身子上的母气怎么也闻不够……“美代子那温凉的指尖顺着正清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轻拢慢捻地抚摸着那处象征着纯真与被支配的小巧。她那丰盈到极致的肥臀在移动间不断挤压,带出下体那尚未干涸、依然滴落着淫水的肉穴与地面摩擦的粘性声响。
美代子也不甘示弱地在正清细腻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连串鲜艳的吻痕,甚至故意将那沾满了自己蜜水的唇角在正清稚嫩的脚踝上反复磨蹭。这对在仙界受万众敬仰的、三十六岁与三十五岁的绝色母亲,此时正像是在供奉最神圣的祭品,将两具无比丰盈成熟的肉体紧紧贴合著正清这具唯一的”生命源泉“,共同沉溺在这令人窒息的、充满奶香味的伦理深渊之中。
柳婉欣正沉浸在那股病态的母性溺爱中,温热潮湿的唇瓣在正清稚嫩的鼻尖与脸颊上不断徘徊。而此时,跪坐在正清腿间的美代子,那双柔若无骨且沾满了自己淫汁的玉手,正极其怜爱地摩挲着正清那白皙如瓷的大腿。由于那种极度亲密的爱意与仙法灵气的共鸣,美代子细心地发现,正清那从未有过任何异样、一直粉嫩微小的”小包茎“,此刻竟在她的指尖触碰下,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微微充血的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