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发现父亲的神色有些僵硬,疑惑地歪着头,娇嫩的身子更进一步地贴了上来。
那件薄薄的粉色抹胸蹭过阿林的手臂,那双白丝长腿甚至调皮地在他腿部轻轻磨蹭了两下,像是在撒娇。
“……听着呢。”阿林咬紧牙关,手掌死死抓着餐桌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他低头看着桌下,那抹深白色在晨光中显得那样圣洁,却又因为这种亲昵的接触,在他眼中变得无比肮脏且色情。
餐桌前,阿林刚要起身,却被一双温润如玉的手按回了椅子上。
“哎呀爸爸,你就听话嘛!刚才你在卫生间”辛苦“了那么久,现在当然要乖乖休息。”雨欣从身后环抱住阿林的脖子,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短发,语气里满是纯粹的怜爱,“洗碗这种小事,就交给无敌的雨欣大人吧!”
她松开手,哼着小调转身走向厨房。
阿林坐在阴影里,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在洗手池前忙碌起来。
她微微弯着腰,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抹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成熟却已极具风韵的背部线条。
最让阿林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双过膝白丝袜。
因为洗碗需要微微垫脚,白色的尼龙纤维被绷到了极致,半透明的质感下隐约透出少女粉嫩的肌肤。
随着她小手摩擦瓷碗的沙沙声,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在瓷砖地上偶尔翘起,像是一双在他心尖上反复踩踏的幼蹄。
“她太乖了……”阿林在心里呢喃。
那种“懂事”本该让他感到慰藉,可在这一刻,这种懂事却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诱惑——一个对他毫无防备、全心服侍他、甚至愿意为他承担一切辛苦的女性。
这种【女儿身份带来的绝对服从】,在阿林那已经过载的脑回路里,演变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独占欲。
她是一个完美的女儿。
更是一个……可以被他随意塑造、随意弄脏的,诱人的女人。
阿林的手指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看着雨欣因为用力刷锅而微微摆动的腰肢,喉咙里溢出一丝贪婪的干渴。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父亲,而是一个正在被欲望吞噬的……魔鬼。
厨房里,洗碗槽的流水声渐渐平息。
阿林站在阴影处,手里的玻璃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橙黄色的光。
他看着两颗白色的药片在果汁中迅速旋转、变小,最后彻底隐匿在甜腻的果液中,不留一丝痕迹。
他的手抖得厉害,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条白裤袜的尼龙触感。
这瓶药在他抽屉的最深处藏了整整一年,每一次看向雨欣那双纯洁的白丝长腿时,他都会想起它;而今天,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屋子里,在沈一诺出差的半个月之后,他终于亲手拧开了瓶盖。
“雨欣,忙完了吗?”阿林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温和、慈祥。
“好啦!爸爸!”雨欣转过身,粉色抹胸边缘还沾着几点晶莹的水珠。
她快步走过来,那双过膝白丝袜在光洁的地板上摩擦出让人心悸的沙沙声。
“看你忙得满头大汗,喝点果汁补充下水分。这是你最喜欢的芒果味。”阿林递过杯子,眼神死死锁在雨欣那双毫无戒备的、清澈如水的眸子上。
“哇!谢谢爸爸,你真好!”
雨欣露出一个灿烂得让人心碎的微笑。
她接过杯子,仰起纤细白皙的颈项,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有节奏地滑动。
阿林甚至能听到那带着毒素的甘甜液体,顺着她的食道,一点点侵入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
一滴橙色的果汁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滑过她那抹粉色的抹胸短裙。
“好甜呀……”雨欣放下杯子,眼神开始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迷离,但她只是晃了晃小脑袋,以为是刚才干活太累了。
她自然地挽起阿林的胳膊,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双白丝美腿甚至有些脱力地靠在了他的腿侧。
“爸爸……我觉得头有点晕晕的……我是不是……太想睡觉了?”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雨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阿林手掌掠过衣料时发出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