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Sergei灌满的精液还在体内晃荡,随着车身的颠簸,那种黏腻湿热的感觉时不时地提醒着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偏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心里盘算着到了海港之后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原本还算空旷的车厢里突然暗了下来。
并不是外面的天黑了,而是有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你感觉到身边的座椅一沉,整辆大巴似乎都往这一侧倾斜了一下。
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雄性气味,混合着那种特有的麝香味和海腥味,像是实质一样扑面而来。
你僵硬地转过头。
坐在你旁边的,是一座山。
那是一个光着膀子、皮肤黝黑发亮的男人。
他实在是太高大了,目测绝对超过两米,甚至可能有两米一。
在这个狭窄的大巴车座位上,他不得不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的膝盖顶着前面的座椅靠背,那条椅背已经被顶得变形了。
他的脑袋更是直接顶到了行李架,不得不歪着脖子坐着。
那是Titan,一个看起来像是从事重体力劳动的码头工人,或者是什么地下拳手。
他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肌肉块夸张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上面布满了汗水和一些陈旧的伤疤。
他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迷彩工装裤,裤脚挽到了小腿肚,露出一双像是熊掌一样的大脚,穿着一双脏兮兮的人字拖。
那个五米定律再次生效了。
哪怕是在这种拥挤、颠簸、毫无情调的大巴车上。
那张写满了凶悍和暴躁的脸上,此刻却泛起了一种诡异的潮红。
他那双本来正盯着手机看短视频的牛眼里,视线慢慢变得呆滞,然后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直勾勾地落在了你身上。
“呃……好香……”
他发出一声低沉浑厚的嘟囔,声音震得车窗玻璃都在嗡嗡响。
与此同时,那条原本就有些宽松的迷彩裤突然之间变得拥挤不堪。
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他裤裆中间那个位置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那一团布料被顶得老高,那个形状大得简直离谱——甚至比刚才的Sergei还要大上一圈。
那不仅仅是一根棍子,那简直就是一条藏在裤子里的大蟒蛇。
“……你身上这味儿……真带劲……”
憨憨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场合不对,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这就跟饿了要吃饭一样天经地义。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试图在这个对他来说像个玩具盒一样的座位上调整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