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后面那个狱警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们的走动一颠一颠的。
每一次颠簸,那两根粗大的东西就会在你体内互相挤压,仿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在打架。
前面那个狱警的胸肌正对着你的脸,那个位置刚好能让你闻到他制服上那种混合了肥皂味和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
随着他的呼吸,那硬挺的胸膛起伏着,偶尔会擦过你的鼻尖。
“这犯人身子挺软,没看起来那么沉。”
身后的狱警一边走,一边把你往上提了提。
这个动作让插在后穴里的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那个滚烫的蘑菇头直接顶在了一个让你头皮发麻的敏感点上,激得你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少。有抱着文件的文职人员,也有推着餐车的杂役。
但没有人对这诡异的一幕多看一眼。
大家只看到两个尽职尽责的狱警正在合力押送一名危险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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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的双腿大张着挂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腰上,哪怕你们结合的地方正随着步伐不断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哪怕那种白色的泡沫正顺着那个狱警的裤管往下流。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非常标准的“押送姿势”。
前面是一个转角,狱警的步伐大了一些。
那一瞬间的离心力让你整个人都在那两根肉轴上转动了一下。
前面的阴茎狠狠地捣了一下花心,后面的阴茎则把你那紧致的后穴撑成了一个圆润的形状。
双重的刺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你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夹住了前面那个狱警的腰。
他似乎感觉到了你的收缩,大手在你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别夹那么紧,不好走路。”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你推着那堵厚实的胸墙,手掌下是硬挺的肌肉和制服粗糙的面料。
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那两双手臂就像是接收到了指令一样,非常干脆地撤走了力量。
“行呗,你自己乐意走就走。”
前面那个狱警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给你腾出了落脚的空间。
你的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地上。
只是那个连接并没有断开。
随着脚跟落地,身体的重量重新压回了脊柱和盆骨上。
那两根原本还算是有所支撑的肉棒,现在彻底变成了你体内唯一的支柱。
前面那根插在逼里的东西因为体位的变化,角度变得更刁钻了,那个大龟头不再是顶着子宫口,而是稍微往下滑了一点,卡在了那圈软肉的边缘。
后面那根则是因为你站直了身体,被括约肌夹得死紧。
“走啊,愣着干嘛。”身后的狱警催了一句,但他并没有推你,而是挺了一下胯。
这一顶,那根埋在直肠里的阴茎就像是个活塞一样往前送了一截。
你不得不迈开腿。
两条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混杂着精液和肠液,顺着皮肤往下流。
因为前后都被人贴着,你的步子迈不开,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挪动。
左脚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