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什么问题,弹性不错。”
他自顾自地点点头,呼吸稍微粗重了一些。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最后一个问题,对青霉素或者磺胺类药物过敏吗?”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要答案,而是加快了频率。
那是最后的冲刺阶段。他双手抓住了栏杆,把你往他的方向拉,让两人的结合部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只隔着那几根冰冷的铁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
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绷带的束缚下晃动,胸前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却没人多看一眼。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那个写字板上,仿佛在核对上面的每一个字。
“嗯……呼……”
随着一声低沉的叹息,他猛地挺腰,把自己深深地钉在了你的最深处。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进了子宫。那种热度让你本来还有些困倦的大脑瞬间清醒,小腹像是揣了个热水袋一样发烫。
他在里面停顿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次颤抖结束,才慢慢地抽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看来身体素质挺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先把自己的东西擦干净塞回去,又抽出一张帮你简单擦了擦大腿根,“就是心跳有点快,刚醒可能有点低血糖。”
他收起写字板。
“行了,检查结束。记得多喝水。”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连带着那块写字板和听诊器一起离开了你的视线。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还有最后一道工序没有完成——把你从这该死的铁栏杆上解下来。
走廊里的排风扇“嗡嗡”作响,搅动着地下二层沉闷的空气。
你的双腿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脚踝处的绷带打着专业的死结,不仅没有松脱的迹象,反而因为重力的作用勒得更紧了一些。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开始有些酸软发颤。
最难受的是那个毫无遮蔽的私密处。
刚才医生留下的那些浓稠液体,正顺着地心引力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反光的渍迹。
那种湿漉漉、凉飕飕的感觉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
没过多久,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工具碰撞的脆响传了过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维修工停在了302室的门口。
目测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九五,因为他不得不稍微低头才能看清电子锁上的读数。
他穿着一身沾着些许油污的灰色工装,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小臂,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蚯蚓。
“这破锁,感应器又失灵了。”
他把沉重的工具箱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哪怕隔着栏杆,你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机油味、铁锈味和浓烈汗味的雄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