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就在这上面签个字。我也好去走下一步流程。”
他从栏杆缝隙里递进来一张纸和那支钢笔。
你接过笔,手还有点抖。那个律师站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甚至还看了一眼手表。
“对了,出庭那天记得穿得整齐点。”他补充道,“法官对仪表还是挺看重的。虽然只是走个过场,但印象分不能丢。”
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律师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一步,给那个正大步走来的身影腾出空间。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狱警,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每走一步,那一身腱子肉都在制服下紧绷着。
“探视时间快到了。”
狱警的声音像是低音炮一样轰鸣。他经过栏杆时,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你的身体。
律师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这只是正常的狱警巡查。
“好的,马上就好。”律师甚至还对那个庞然大物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你,“签这里,右下角。”
“要多久?我想立刻就出去!”
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你把那个名字签得力透纸背,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那层薄薄的打印纸。
“我也希望能快点,但司法程序就是这样,急不来。”
律师伸手想要接过那份签好的文件,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并不是因为你想反悔,而是因为那扇厚重的电子防爆门突然发出一声泄气般的“嘶——”声,然后向外滑开了。
那个一直站在外面、像是一堵墙一样的狱警走了进来。
他实在是太高了,即便监室的层高还算正常,他进来时那种压迫感还是让空气变得稀薄。
“规矩,不管干什么都得有人看着。”
他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只手把挂在腰带上的那一大串哗啦作响的钥匙摘下来扔到床尾,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紧绷的布料早就被撑得甚至能看清龟头的轮廓。
你还在把文件递给律师,身体前倾坐在床边。
狱警两步就跨到了你面前,甚至没有绕开那个碍事的律师——或者说,律师非常识趣地侧身贴到了墙边,推了推眼镜,给这位“正在执行公务”的长官让出了位置。
“这里的床单看着有点皱。”
狱警随口找了个理由,那是他解开武装带扣子时发出的唯一声音。
接着就是皮带抽出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
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把你手里的笔拿走。
他直接把你按倒在还没整理好的被褥上,把你的一条腿扛到了他宽阔的肩上——那里有着坚硬的肩章,磨得你的大腿内侧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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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
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棍,带着一股甚至能让人感觉到辐射热的温度,直接顶在了你湿漉漉的穴口。
因为之前那五个巡逻队员留下的东西还没流干,那里滑得甚至挂不住他的龟头。
他甚至不需要用手扶,腰部猛地一沉。
那种被异物瞬间撑满的感觉让你差点把手里的钢笔捏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