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她呻吟声中,那份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快乐。
“没……没事……”叶云的嘴唇在颤抖,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哭,“我……我就是想起,明天……明天学校会举办羽毛-毛球比赛,你……你要报名吗?”他说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的理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或许,他只是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想证明,她还是他的月儿,他们之间,还有着“明天”。
“不……不用??~唔呜呜??……现在……现在不要??……唔呜唔唔??……嗯哼??~”夏倾月的话,突然被一阵模糊不清的呜咽声打断。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是……那是唾液交换的滋溜声。
那是唇舌交缠的悉索声。
那是……接吻的声音!
就像那天在储物间,她被那个男人夺走初吻时一样!
不,比那天还要激烈,还要深入,还要色情!
这一幕,通过电波,再次在他的脑海里血淋淋地、活生生地,上演。
只是这一次,叶云只能听,不能看。
而这种纯粹的听觉刺激,比视觉上的冲击,要来得更加残酷,更加折磨。
他的想象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大脑里,疯狂地驰骋。
他能想象出,他的月儿,此刻正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被他用粗暴的、不容反抗的姿态,深深地吻着。
他能想象出,那个男人的舌头,是如何像一条烧红的铁棍,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那香甜的、柔软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他能想象出,他的月儿,是如何从最初的挣扎,到现在的迎合。
她那丁香小舌,是如何羞涩地、笨拙地,回应着对方的侵略,与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他甚至能听到,她那被堵住的、娇媚的闷哼声,和那因为缺氧和兴奋而从鼻腔里发出的、如同小猫般甜腻的呜咽。
www。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这五分钟,对叶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就那么举着手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诅咒的石像。
他的耳朵,被迫接收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每一丝淫靡的声响。
那悉悉索索的唇舌交缠声,那“咕叽咕啾??”的唾液交换声,那夏倾月娇媚入骨的闷哼声……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滚烫的、生了锈的锉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地、狠狠地锉磨。
似乎是那个男人终于吻够了,又似乎是夏倾月终于想起来,电话还没有挂断。
叶云又听到了夏倾月那带着浓重鼻音的、慵懒而沙哑的声音:“喂??~叶云……还……还在吗?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我……我有点困,我要睡了~”
“睡了”?
和那个男人一起吗?!
叶云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声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凄厉而又带着一丝极致快感的尖叫——
“嗯啊??~!太……太深了??……啊啊??~!”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压抑的、模糊的呻吟。
而是一种身体被异物猛然贯穿、撑开到极限时,发出的、最原始的、混合了剧痛与狂喜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