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纯粹的、野蛮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暴力侵犯下,夏倾月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被撞击得粉碎。
她开始哭。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极致的委屈和感动。
她一边被我抓着巨乳,从身后狠狠地贯穿,一边将脸埋在枕头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断断续续,混杂着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听起来,就像是一场在地狱中举行的、最神圣的忏悔。
“呜呜呜……叶云……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她开始呼唤那个废物男友的名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我不该跟你这种废物在一起……呜呜呜……我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我竟然……我竟然让我的身体……被你这种连男人都算不上的懦夫……玷污了那么久……呜呜呜……”她的“忏悔”,充满了对过去的否定和对叶云的鄙夷。
“你看看我……叶云……你听到了吗?!我在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在被我的主人……用他好大好大的鸡巴……狠狠地肏啊??!!”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是这里??!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又顶到月儿的子宫了……好舒服……月儿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向叶云“忏悔”,一边又控制不住地,为我巨根带来的快感而高声浪叫。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从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同时发出,形成一种诡异而又淫靡的二重奏。
“你知道吗……叶云……我现在的小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好涨……好热……它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每一次它顶进来……我都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呜呜呜????……这种感觉……是你这种废物……永远都给不了我的!!”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叶云……你听着……你给我好好地听着!听着你的女朋友……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得尿出来的!!”“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那痉挛不止的淫靡雌穴中,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爱液,而是温热的、带着一丝腥臊味的尿液!
她,夏倾月,京都大学的校花,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竟然……竟然在被男人爆肏的过程中,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当场失禁!
金黄色的液体,瞬间将身下那片雪白的床单,染上了一大片刺眼的、羞耻的痕迹。
而这场羞耻的盛宴,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失禁而停止。
我仿佛没有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依旧保持着那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抽插频率。
我的巨根,在那混合了爱液、血液和尿液的、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更加湿滑地、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呜呜呜??……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月儿……月儿不是故意的……月儿把床单弄脏了……呜呜呜??……月儿是没用的骚母狗……请主人惩罚我??……请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这个不中用的骚货吧????……”
身体上的极致快感和精神上的极致羞耻,彻底撕碎了夏倾月最后的精神防线。
她不再向叶云“忏悔”了。
因为在她的心里,叶云那个废物,已经连被她提起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母狗,去承受我的恩赐,去接受我的惩罚。
她开始用最下贱、最卑微的语言,来取悦我,来乞求我更粗暴的对待。
“主人……您的鸡巴……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鸡巴……月儿的骚屄……就是为了被您的这根大鸡巴肏,才长出来的??……”
“齁咕咿咿咿咿?????????!啊??……好深??……主人又顶到月儿的子宫了……月儿的子宫……最喜欢主人的大龟头了……请主人……把您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月儿的子宫里吧……让月儿……为主人怀上您的孩子……做您最忠实的一条母狗……呜呜呜??????……”
她一边哭着,一边浪叫着,那高高撅起的肥硕油腻巨奶,随着我猛烈的撞击,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叶扁舟,疯狂地摇曳着,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从她的胸前,被我活生生地撞下来。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雌骚淫媚体汗肉香、处女血的腥甜和尿液的臊味的、堕落而又香艳的气息。
夏倾月这朵曾经圣洁的白莲,正在被我,亲手,拖入最深、最黑暗的泥潭。
夏倾月那卑微而淫荡的乞求,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点燃了我体内欲望的最后一根引线。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许久的狰狞巨根,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那青筋盘虬的棒身,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宣告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的喷发。
我没有回应她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