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想象出,那股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臭气味,是如何不停地,刺激着倾月女神的嗅觉。
但他最无法理解,也最让他崩溃的是——他的夏倾月,她,竟然,在享受这一切!
那股腥臭的气味,那份极致的羞辱,让她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那刚刚被我内射过的肥腻雌穴,似乎又开始骚动起来,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骚母狗,可以舔了!”我看着胯下这个早已被我调教得,连羞耻心都彻底丧失的美人儿,用一种恩赐般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听到我的命令,夏倾月那迷离的眼神,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光芒。
仿佛一个得到了主人奖赏的、忠心耿耿的宠物,立刻用那双颤抖的雪白小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面前男人宽大的腰。
然后,她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将她那张还沾着我体液的滚烫的脸,贴近了那根粗壮有力的肉棒。
叶云看着,像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石像,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那具高挑丰满的美人女体,如何以一种最卑贱的姿态,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那雪白且曲线玲珑的肥美肉臀,因为这个姿势,而翘起一个诱人犯罪的、淫靡的弧度。
看着他的女神,那张他曾幻想着亲吻过无数次的樱桃小嘴,如何刚好对准了那根狰狞的、满是精液的肉棒。
夏倾月慢慢地,张开了她的嘴。
将那根刚刚还在她子宫里喷射的、带着腥臭气味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但是我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即便是刚刚射过精,依旧保持着一个相当可观的尺寸。
夏倾月无论如何努力地张大她的嘴,放松她的喉咙,都只能勉强吞到一半。
她那张精致的小嘴,被我那巨大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给撑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被拉扯出了一丝痛苦的弧度。
脸颊,也因为口中被塞满,而鼓起了两个可爱滑稽的弧度。
她感觉自己的整张小嘴里,从舌根到喉咙,都被我那根巨大的大肉棒给彻底填满了。
那种窒息般的被侵占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让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的满足感。
她,终于,用自己的嘴,也品尝到了主人的伟大。
她开始用她那条灵活的、柔软的香舌,笨拙而又卖力地,缠绕在我那巨大的肉棒上,一圈又一圈地舔弄着。
“滋溜~湫……湫湫……”
“吸溜……唔唔呜??……唔嗯??~嗯嗯……”黏腻的暧昧水声,伴随着她因为口鼻被堵住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呜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淫靡。
那张被叶云刻在心里,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永远铭记的绝美脸蛋儿,现在,就当着叶云的面,就在我的胯下,用她那张高贵的樱桃小嘴,卖力地吮吸着那根粗黑的肉棒。
她甚至,还偏过头伸出舌头去贴着舔舐着,我那两颗因为射过精而微微松弛的、满是褶皱的阴囊。
夏倾月像是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虔诚和享受。
叶云不知道,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世纪?
他的时间感早已彻底混乱,大脑也早已停止了思考。
他只是麻木地看着,看着月光下,那具雪白的丰腴胴体,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起伏吞吐。
听着那淫靡的,让他心碎的水声,是如何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那早已死亡的灵魂。
……
叶云几乎忘记了他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精力被疲惫啃噬殆尽,他打开宿舍门,整个人就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重重地倒在了那张冰冷的床上,瞬间便坠入了无梦的漆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