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洛看着室内那活色生香的、淫靡至极的场景,他那疯狂的幻想,也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堪。
他双腿之间那根,代表着他可悲男性尊严的肉棒,也在这极致的精神自虐中,再一次完成了充能。
他重新将它握在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绝望而又兴奋的套弄。
而房间内,这场狂欢,也进入了最高潮的乐章。
“噗滋~噗滋~噗滋……”
我那根粗大的、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凿穿了沈沁那温暖湿滑的花心玉壶。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将她那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里,那些粉嫩的、娇嫩的褶肉,肏得翻进翻出,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蹂躏得,即将破碎的娇花。
那些,由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我之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混合而成的、乳白色的黏腻白浆,早已四溢而出,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渲染得一片泥泞,一片狼藉。
“嗯啊??……啊啊啊??~太深了……美死了??~不行了啊啊啊????????……”
沈沁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离涣散的情欲。
她那张精致的、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布满了妩媚至极的潮红,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妖艳罂粟花,张开那粉嫩的、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嘴,从她那天鹅般白皙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勾魂夺魄的美妙呻吟。
那本就甜美、清脆的声音,此刻,用来叫床,更是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魔力。
那声音,像最烈性的春药,更加疯狂地刺激着我,促使我更加猛烈地抽插着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娇躯。
“噢噢~我也不行了,要射了啊!”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粗重的、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在她耳边,低吼道。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沈沁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射进来……射进人家的子宫里…………啊啊啊……大鸡巴肏我啊~”
她几乎是尖叫着,兴奋地娇喘。她甚至,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正牌男友齐洛就在外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听着这一切。
或者说,她就是要让他听见!在这一番极致的背德刺激之下,她那颗女神的心已经彻底被欲望的洪流所吞噬。
她甚至惊奇地发现,给自己的男友戴上这顶鲜艳的翠绿色帽子,居然是这样一件,如此快乐,如此令人兴奋的事情!
于是,她更加主动地放浪地求着我射进去。她甚至还想顺便看看齐洛的反应。他到底会不会阻止呢?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属于男人的血性呢?
“那我可就射进去咯,”
我邪笑着,配合着她的演出,双手更加用力地握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疯狂撞击着她那白嫩的、丰腴的翘臀,“要是怀孕了的话…………”
“怀孕…………怀孕了的话,我就让男友接盘~哈啊啊…………”
沈沁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变得断断续续,但那语气里的疯狂和决绝却是有增无减。
“让他做个,彻头彻尾的,绿毛龟……嗯啊啊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强烈冲击下,沈沁早已双腿发软,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几乎要站不住了。
她只能将自己大半的体重,都挂在我的身上,任由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蹂躏着她。
她胸前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也随着我剧烈的撞击,上下疯狂晃动着,在那紧身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校服衬衫下,泛起一阵阵波涛汹涌的、雪白的乳浪。
即便是从门外齐洛的视角,依然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座巍峨双峰的、惊心动魄的上下起伏。
那乳白色的黏腻白浆,已经粘了不少在我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上。
还有不少透明晶亮的汁液,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爱液的飞溅。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灵魂的战栗。
“啪!啪!啪!”那清脆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着,夹杂着女子高亢的、破碎的、甜腻的娇喘。
www。
齐洛早已被极致的刺激吓晕过去,醒来时只看到床上两条还在不停交织的肉体,以及地上一滩估计要比他这辈子射的都多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