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紧!”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
沈沁高潮后的焖熟肥穴,像一张活了过来的、拥有自己生命的捕兽夹,无数温暖湿滑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贪婪地夹住我的肉棒。
甚至,还有一种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吸力,从她那销魂的穴心深处传来,仿佛要将我整个人连同我的灵魂,都一起榨干,吮吸殆尽。
我即便停下了所有抽插的动作,那温热的肉穴,依旧在本能地有力收缩着,痉挛着。
每一次翕动,每一次吮吸,都像是一次温柔而又致命的电击,给我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快感。
我再也支撑不住,忍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都趴了上去。
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系花女神那光滑、细腻得如同上等丝绸的背脊。
我那坚实的腹部,则紧紧地压在她那饱满雪白、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翘臀上。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头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的秀发里,大口地呼吸着那混合了洗发水清香、少女体香和情欲腥甜的、令人沉醉的芬芳。
我们就这么,以一种最原始亲密的姿势,静止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享受着我胯下这位绝美系花那温暖的蜜穴,在余韵中,无意识的收缩吮吸所带来的无尽的愉悦。
沈沁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几分钟,才渐渐平息。那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慢慢地变成了慵懒满足的轻颤。
她的身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放松柔软,像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甜美的蜜糖,任由我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她微微睁开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润得,愈发水光潋滟的美目。
视线依旧模糊。
但她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门缝里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身影。
她看到了齐洛那张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羞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
他那弓着的身子,和那只在自己裤裆里,疯狂动作的手。
她甚至看到了在他脚边,那滩,因为他射精时,身体剧烈抽搐,而从裤管里,滴落下来的、可耻的、黏腻的白浊。
他射了。
看着自己被强暴,看着自己被操到高潮,他居然,兴奋地射了。
一股比之前被我强行破入时,更加冰冷刺骨的委屈和绝望,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我都被社长干到高潮了,你居然还撸得这么开心?]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疯狂地,尖叫着。
[你不是要我给你戴绿帽吗?你不是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玩弄吗?]
[好啊!]
[那我就带给你看!]
[我要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
[我要让你,永生永世,都记住今天!记住你,是怎么样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复仇的火焰,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重新燃烧了起来。
我们又休息了大约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和门外齐洛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痛苦呜咽声。
然后沈沁动了,用一种近乎命令的、沙哑的语气,对我说道:“去……坐到椅子上。”
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从她那温暖、湿润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那根被爱液和淫水,浸润得晶亮的巨大肉棒,在离开那紧致的穴口时,甚至发出了一声淫靡的、黏腻的“啵”声。
我按照她的要求,赤裸着身体,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不远处那张属于齐洛的书桌前的椅子上。
我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斜着背对着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