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一只卑微温顺的母狗,跪在了,正坐在讲台上悠闲地抽着烟的男人跨下。
那刚刚才和叶云说过话的娇嫩香舌,一点一点地,将从巨根不停溢出的黏稠的、肮脏的“牛奶”舔舐干净。
十多分钟后……一间处于楼道深处,平常没人来的教室里,苏御然无比娇媚的被强壮的我压在讲台上大力的抽插着。
那身圣洁的象征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早已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板上。取而代之的白大褂下隐藏的情趣内衣。
紧身的蕾丝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那剧烈起伏的汗油肥乳沟和安产型肥臀。
两双白丝肉腿,被以一种屈辱的M字型姿势,大张着架在我的肩膀上。
那双包裹着纯白蕾丝长筒袜的肉肥熟腿绝望地颤抖痉挛着。
我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正趴在她的身上,用那根滚烫的、狰狞的、足以将她彻底撕裂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那从未被外物探访过的、神圣的处女圣地。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苏御然被肏的春心荡漾,满脸潮红,搂着我这个不认识的特招生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那坚实的、布满了汗珠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红的、无力的抓痕。
她想推开我这个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强奸犯,但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追逐着那份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无上极乐的、强烈的撞击。
每一次,那硕大的狰狞龟头,狠狠地捣进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时,一股灭顶般的快感,就会像高压电流一般,从她那被贯穿的核心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她恨那个把她推进这个火坑的道貌岸然的辅导员,恨眼前这个用最粗暴的方式,夺走她贞洁的陌生“特招生”。
她更恨,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下贱的、淫荡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那么舒服?
为什么,在被这样残忍地强暴的时候,那具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圣洁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那么多,那么多,可耻的淫水?
(里番的掺冰牛子是这样的)
“咿呀??????………大鸡巴爹~操死我了??……唔呜??……大鸡巴??????~”
那不是她想说的。
是她身体里那头被囚禁了二十年,此刻,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饥渴雌兽,在疯狂地嘶吼咆哮。
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那根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物,却再一次,加重了力道。
“啪!啪!啪!啪!”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在这间充满了灰尘和淫靡气息的废弃教室里回响着。
“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哈啊??~”
苏御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即将在那根恨不得把她凿成两半的滚烫铁棍疯狂的冲撞下,轰然炸开。
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再一次,从她的小腹深处,汹涌而来。
我射了。
没有丝毫的预兆,滚烫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洪流,像火山爆发般,凶猛地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灌满了她那正在剧烈收缩、痉挛的子宫。
“唔呜??~子宫好烫……爹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了……哈啊啊????…会怀孕的??~”
那灼热的黏稠液体,像滚烫的岩浆,熨烫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内壁。
那份被异物从内到外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的充实感和涨痛感,与那高潮的、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御姐校花的完美玉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眼眸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空洞眼白。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消失在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里。
“母狗女儿……要怀上??~啊啊??……大鸡巴爹的种~大鸡巴~肏死我这个……婊子女儿??~”
这个妩媚动人的极品御姐,赤身裸体的躺在讲台上,在我的大屌抽插之下,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