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吻着的小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销魂的、仿佛带着哭腔的尖叫。
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我更加霸道、更加深入的亲吻堵了回去,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充满了水声的“咕叽咕啾”的呜咽。
身经百战的我,手上的功夫可谓出神入化,仅仅一根手指,就将柳媚仙那片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稚嫩的桃源洞穴,搅得天翻地覆。
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一进入,就被那层层叠叠的、温热湿滑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紧紧地、贪婪地包裹、吮吸。
我的手指在里面肆意地、粗暴地搅动着,时而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刮过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弯曲成钩,去寻找、去扣弄那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一会儿,那片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就如同决堤的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汹涌地,流淌出晶莹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蜜汁。
那黏腻的液体从那两瓣因为刺激而微微外翻的、蝴蝶般美丽的肉瓣中涓涓而下,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将那片黑色的战斗服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柳媚仙羞耻得快要死去了。她忍不住夹紧那片正在疯狂泌出淫水的焖熟肥屄,想要阻止自己的失态,想要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夹断。
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
我的手指时而快速地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时而又用指腹,在那已经肿胀起来的媚肉上缓缓地、打着圈地研磨。
天生媚体的她,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精湛而又下流的挑逗。
最后,她那骄傲的、坚韧的意志,终于被这股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陌生的、却又无比诚实的快感彻底摧毁。
她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上,只能一边被我霸道地索吻,掠夺着口中的津液;一边被我用手指,狠狠地、玩弄着她那片已经彻底失控的、泥泞不堪的骚厚熟女肥屄。
我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涨得绯红的、沾满了我们两人津液的狐媚脸蛋。
她那双美丽的狐狸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高潮的泪水。
她那两片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的、丰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发出一声声细碎的、仿佛小猫一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怎么样?骚狐狸。”我用那只刚刚从她那片黏腻穴肉里抽出来的、沾满了她腥甜爱液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张充满了屈辱与情欲的脸颊,将那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你这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肏的身体,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柳媚仙浑身一颤,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充满了憎恨、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看穿了欲望的恐惧。
[用手就这样了……要是用下面那个……估计一进来就得彻底堕落吧……]
[没办法啊……这具淫荡的身体……要不是这具天生媚体……]
“你这头……禽兽……”她的声音嘶哑而又无力。
“禽兽?”我笑了。我低下头,用舌尖,将她唇角那滴属于她自己的、黏腻的爱液舔舐干净。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放进了我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色情的吮吸声。
“咕叽~”我看着她那因为我这个下流动作而瞬间变得煞白的脸,满意地笑了。
“这才只是开始呢。”我将她那具已经软得站不住的身体,打横抱起,朝着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足以容纳好几个人在上面翻滚的真皮沙发走去。
“接下来,我会让你好好地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禽兽。”我将柳媚仙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在了那张冰冷的、黑色的沙发上。
她那具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两下,然后无力地、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势,躺在那里。
那件黑色的紧身战斗服,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我的撕扯,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胸前的拉链被我扯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得晃眼的、肥腻的硕大乳球,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散发着浓郁奶香和黏腻油汗的夸张肉山肥腻乳沟。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短裤,更是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和我手指的玩弄,弄得一片狼藉。
那湿透了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将那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的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由我亲手创造的、充满了淫靡与堕落的、美丽的画面。
然后,开始解我自己的皮带。那金属卡扣发出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