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感觉,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这点衣服,实在是太碍眼了。
随即,我并指如刀,对着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紧紧贴在她身上的纯白几乎透明的T恤和超短裙,狠狠地一划。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突兀地响起。
柳媚仙身上那最后的一点遮羞布,瞬间,化为了两片破败的黑白蝴蝶,从她那光滑、雪白的肌肤上,飘然落下,只剩下正跪在一起一双美腿上套着的性感黑丝,作为唯一的“遮掩”。
她那具完美的、充满了肉欲的、成熟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这冰冷的的空气之中。
一对雪白得晃眼,仿佛两只受惊的大白兔一样的巨乳,从束缚中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弹性的弧度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
在那两座挺拔雪山的最高峰,两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彻底充血肿胀的、娇艳欲滴的粉色蓓蕾,就像两朵在雪地里傲然绽放的、娇艳的、有毒花朵。
那两座挺拔的、呈现出完美的、淫靡的球形轮廓的巨硕奶瓜,拥有着如此惊人的夸张乳量,却又奇迹般地丝毫不显下坠,依旧骄傲地挺立着。
而与这夸张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巨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柳媚仙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光滑白嫩的、甚至能看到性感马甲线轮廓的窈窕蜂腰。
让人忍不住,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谬而又贴切的比喻:这根纤细的、柔韧的葡萄藤,到底是怎么结出这两颗如此硕大、如此沉重的西瓜的?
这具淫媚的、充满了矛盾与和谐之美的肉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承载男人的欲望,而降生于世的。
在还是处子的情况下,就已经发育得如此的熟媚动人。宛若一位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妖艳、高贵、而又充满了堕落气息的、成熟的美妇。
“刺啦——!”那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空间里炸开,回音在冰冷的水泥柱之间冲撞回荡。
柳媚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她立刻浑身紧绷,像一头被突然剥去了皮毛的可怜羔羊。
身上那最后的一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就这么被我粗暴地撕成了碎片,飘落在她的膝边。
光滑的、温热的、敏感到极致的皮肤,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了周围那带着汽油和尘土味道的冰冷空气。
那巨大的温差,让柳媚仙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恐惧感和羞耻感,像两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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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与这精神痛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具下贱的、诚实的身体。
柳媚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麻木的、丰腴的、雪白的大腿之间,那片可耻的泥泞沼泽,正在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失控的速度,向外流淌着滚烫的、黏腻的淫水。
我的一只手在撕碎她衣服的同时,那只空出来的手,便像一头早就觊觎已久的贪婪野兽,再一次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座因为失去了束缚,而愈发显得雄伟壮观的、颤巍巍的肥腻奶山。
这么完美的、仿佛艺术品一般的雪白乳球,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揉弄几下的。
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将那整团沉甸甸的、柔软的厚腻肥软爆乳,尽数抓在掌心,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虐待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狠狠地揉捏着,挤压着,能感觉到,那温热的、细腻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在我的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各样淫靡的、诱人的形状。
那手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柔软的棉花还要温软。
“唔呜??……呜呜呜??……”柳媚仙的嘴里,被我那根依旧在她口腔深处肆虐的狰狞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呜咽。
她不停地吞吞吐吐,那条柔软的灵活香舌,在本能的驱使下,笨拙而又卖力地舔舐着,包裹着那根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和喉咙都彻底撑裂的、滚烫的凶器。
不得不说,我的本钱,也真是大得惊人。
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盘结的巨物,从根部到顶端,起码有二十五公分长。
那狰狞的、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像一柄攻城的巨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胯下美人那娇嫩的、敏感的喉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媚仙产生一种强烈的、几近窒息的呕吐感,但与此同时,她那下贱的天生媚体,却又从这种近乎于虐待的、痛苦的侵犯中,榨取出了一丝丝病态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极致的快感。
让人毫不怀疑,我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采阴补阳的邪门法门。
柳媚仙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了两行屈辱的、滚烫的泪水。
泪水顺着她那苍白的、美丽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我那根正在她嘴里肆虐的、狰狞的肉棒的根部,然后,又被她自己那黏腻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唾液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