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世俗的、可笑的、毫无意义的愧疚和背德感,在这一刻,统统都化作了最强烈的、最猛烈的、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的极致欲望,将她的全身都变成了一块最敏感的、最淫荡的、一触即燃的完美的媚色。
那两条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下,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之间,那片早已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诱人的粉嫩美鲍,立刻就湿了一大片。
那股温热粘稠,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暖流,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将那身昂贵的充满了禁欲与诱惑气息的情趣纯白睡裙,都彻底地染上了一片暧昧动人的水渍。
柳媚仙这头彻底雌伏的媚狐已经迫不及待地渴望着她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再一次的征服。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子宫里都感到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极致瘙痒,必须得有一根巨大的、粗长的、滚烫的、无所不能的巨物,冲刺进去,狠狠地一阵猛干,才能帮她止痒。
柳媚仙那两条白丝肉感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摩擦着。那双环绕在我脖子上的纤细柔软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
“嗯啊??~”
柳媚仙突然发出一声娇媚动人、充满了无尽惊喜与欢愉的嘤咛,那具完美成熟的媚体猛地一颤。
原来是我那只早已按捺不住的大手,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蕾丝布料,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座丰硕的、雪腻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巨峰。
我的手掌,仔细而贪婪地感受着那饱满的、温热的、充满了惊人肉感的、完美触感,然后狠狠地揉捏着。
几番揉捏之下,就让眼前已经骚的不行的狐媚子兴奋不已。
光是这样隔着一层布料玩玩胸。就这么的、令人舒服。那接下来更加深入、刺激、更加下流的事。岂不是要让她彻底地飘飘欲仙?
禁欲了这么多年,高傲美艳而淫荡的柳媚仙,早就渴望着这种最纯粹的肉欲满足。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于是立刻一发不可收拾。
她过去二十多年来积累的所有压抑的情欲,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汹涌洪水一般,一同地爆发而出,让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刻不停地被我这个能带给她无尽的毁天灭地般快感的主人,狠狠地贯穿。
最关键的是。
我实在是太猛了。
不仅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又粗又长,而且时间还特别持久。
每一次喷射出来的滚烫、白浊的精液,也多到不行。
一度让柳媚仙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专门用来盛放男人精液的、下贱淫荡的美丽容器,天生就是用来被一根巨大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去,疯狂地灌精的。
渐渐的,柳媚仙开始迷恋上了我,发自内心地想要臣服。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自己还非常的抗拒、痛苦、绝望。
但经过这几天的日日夜夜、毫无人性的调教之后,柳媚仙反而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
柳媚仙对我这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强壮体格,更重要的是我那根粗大狰狞的、能带给她无尽的极致快感的、无所不能的长屌,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依恋。
我一把横抱起柳媚仙那具熟媚入骨、散发着致命雌香的温软躯体,她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柔软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双覆盖着乳白色蕾丝长筒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落,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暧昧的痕迹。
我大步走到那张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茶几前,毫不怜惜地将她压了上去。
冰凉的石面触碰到柳媚仙滚烫的肌肤,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抽气声,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极致刺激下的惊喘。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三两下就粗暴地撕去了柳媚仙身上那层薄薄的情趣睡裙。
那脆弱的蕾丝布料在我手中化为碎片,像一只只破碎的白色蝴蝶,飘落在地。
她那具越发娇媚动人的成熟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赤裸裸暴露在客厅明亮而冰冷的水晶灯光下,也暴露在不远处未婚夫叶云那双充满了屈辱、嫉妒与病态渴望的、布满血丝的眼前。
叶云痛苦却发不出声:
自从媚儿被我彻底侵犯,她那传说中的“天生媚体”被完全唤醒之后,她的身体仿佛一株得到了最顶级肥料滋养的奇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妖冶丰腴。
她胸前那对原本就极为傲人的巨硕豪乳,此刻似乎变得更大了,像两座饱满挺翘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雪白山峰,乳尖那两点嫣红的茱萸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而她身后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也变得更加圆润饱满,臀肉厚实得仿佛能夹断人的腰。
叶云不知道这究竟是媚儿那神奇体质的原因,还是那个畜生这几天来辛勤耕耘的功劳。
我抓住自己裤子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伴随着拉链刺耳的声响,一根犹如蛰伏黑龙般的、狰狞恐怖的巨大肉棒就那么“邦”地一声,弹了出来。
它昂扬地挺立在空气中,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虬结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怒蟒,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