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公会的空气又安静了一瞬。
有人教。在灰石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教出魔法师的人根本没有。
灰石领连个像样的教堂都没有,神职人员偶尔路过也只是做个弥撒就走,更别提什么魔法导师了。
那教她的人是谁?
莎娜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想到了一件事,那天在塔莉娅身上看见的吻痕,看来塔莉娅也是个小婊子。
但她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
每个人在看见塔莉娅手中的火焰时,内心都生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就连艾伦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塔莉娅是谁?
是我的妹妹,还是我的女人?
他又想到了十五天前的缠绵,这十五天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再享受享受妹妹那娇艳的身躯,但每次都被拒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塔莉娅也没招,自己的阴道里全是卡尔的精液,要是艾伦插进去却发现溢出白色的液体,自己怎么解释……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艾伦禁欲了,反正之前的十五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但她不知道刚开荤的男性是很难忍耐的……
这时协会角落,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开口了:“打扰一下,你们招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旅行者外套,领口微敞,露出里面暗色的亚麻衬衫,右侧挂着一柄朴实无华的长剑。
他的脸不算特别英俊,五官轮廓偏硬朗,肤色是长期在野外活动留下的褐色,像是一个普普通通、在帝国各地都能见到的流浪剑士。
那种在冒险者公会里一抓一大把的类型。
只有站在角落的塔莉娅知道那是谁,卡尔·索利斯。
艾伦转过头,打量着门口灰衣剑士:“你是?”
“雷纳。”灰衣剑士微微颔首,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流浪剑士,刚到灰石领。听说这边冒险者不多,想找个队伍落脚。”
莎娜放下酒杯,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秒:“什么等级?”
“黑铁。”
公会的空气又安静了一瞬。一个黑铁级的流浪剑士要加入他们这支见习小队?这好事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选我们?”雷恩问,语气不咸不淡,手搭在腰间的短剑柄上。
灰衣剑士——也就是卡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们队里有魔法师。”
他朝塔莉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有魔法师的小队,出任务活下来的几率高。”
这话说得直白又现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艾伦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塔莉娅身前挡了半步。他不太喜欢这个陌生剑士看塔莉娅的眼神。
其实卡尔根本没看塔莉娅,但艾伦就是觉得不舒服。
“我们小队人够了。”艾伦说。
“够了吗?”雷恩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旁边飘过来,“我们四个人,一个黑铁,三个见习,连个正经前排都没有,你让塔莉娅站后面搓火球,前面谁来挡?”
艾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莎娜站起来,走到卡尔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从他肩膀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腿。
“体格不错。”她伸手拍了拍卡尔的胸口,像是在验货,“肌肉挺结实,不像那种只会耍花架子的。”
“你试试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花架子了。”
“哦?”莎娜笑了:“怎么试?”
“当然是床上试试!”
“行啊。”莎娜大大方方地应了一声,手从卡尔的胸口滑到他腰间,指腹在那层深灰色旅行者外套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不过,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十银币!”
“行。”对于一个男爵而言,银币甚至都算不上货币单位,但为了维持形象,还是随身携带了一百枚零散的银币。
从口袋中拿出一枚亮闪闪的银币,其上镌刻着一个小小的‘十’,塞到了那汹涌的乳沟中。
艾伦眼睛都亮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银币。虽然冒险协会的任务报酬大多数都是用银币计算,但结算时,都会用铜币来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