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沉默了片刻,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得意地搂住妈妈的腰,隔着西装都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我的手不老实地在妈妈腰间游走,还故意踮起脚,凑近她耳边说着什么,妈妈僵硬地任由我搂着,踩着高跟鞋,被迫跟我并肩往前。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无助,米白色的西装在暮色中格外显眼,10cm的细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随时会摔倒。
妈妈的高跟鞋声在巷子里回荡,像是一声声无声的叹息。而我的手,始终搭在妈妈的腰上,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
巷子越走越深,两旁的建筑渐渐变得破败,人烟也变得稀少。
妈妈踩着高跟鞋,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地上的碎石和垃圾,她的西装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更衬托出她的无助。
拐过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废弃的拆迁小区。
斑驳的围墙上写着“拆”字,杂草从水泥地的裂缝中钻出。
我搂着妈妈的腰,手指还不安分地摩挲着她的西裤,带着她穿过一片废墟,来到一个向下的坡道前。
“妈妈,你长这么好看的人,穿这西裤真性感,”我的手在妈妈腰间游走,“不过还是像昨天那样,穿裙子,露出丝袜美腿,更刺激,哈哈。”
妈妈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但还是被迫跟着我,走下坡道。
10cm高跟鞋的细跟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阴暗的空间里。
地下停车场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破损的日光灯在闪烁,发出诡异的白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味、尿骚味和不知名腐臭的气息。
地面坑洼不平,到处是污水横流,还散落着碎玻璃和废弃的轮胎。
妈妈的米白色西装在这肮脏的环境中显得尤为刺眼,她西裤之下露出的一截脚腕和脚背,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泛着肉色丝袜特有的柔和光泽。
“就这里了,”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妈妈,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妈妈,把高跟鞋脱了。”
“什么?”妈妈惊讶地后退一步,高跟鞋踩在一滩污水里,发出啪嗒的水声。
“我说,把高跟鞋脱了,”我的语气变得阴冷,“让我看看平时高高在上的总裁妈妈,穿丝袜的美脚是什么样子。”
妈妈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不可能!”她的语气出奇地强硬,完全不像之前的示弱,“绝对不可能!”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我愣了一下。
“哟,”我回过神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妈妈,“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挺配合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妈妈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但脱鞋……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我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妈妈。
靠着手上纵火案的证据,她明明已经被自己威胁得服服帖帖,怎么突然在这件事上如此强硬?
这个向来优雅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被惹怒的母狮子,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场。
“有意思,”我绕着妈妈走了一圈,“看来是碰到妈妈你的底线了?不过……”我突然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底线嘛,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妈妈的身子微微发抖,但语气依然坚决:“你威胁我可以,但这件事免谈!”
“那好啊,”我掏出手机,“我这就去找你的死对头,赫拉集团的苏珊,这还没完,我还要告诉她纵火案的事!”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眼神里依然带着倔强。
她死死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却依然固执地摇头:“不行……我……我不脱。”
我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反而更加来了兴致。我伸手想去拽妈妈的手腕,却被她用力甩开,这个举动让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妈妈,”我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说着,我已经拨通了电话。
电话铃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妈妈心上。
她看着我手中的手机,又看了看满地的污水和碎玻璃,终于,那份倔强渐渐被恐惧取代。
电话似乎接通,我扯着嗓子道:“喂,苏珊苏阿姨吗,我啊,小伟啊,对对对,就是玲雅集团夏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