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还长着呢。……”
瘫软在地的妈妈,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提不起半分力气。
我射在她体内的那些滚烫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不断向外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我见妈妈不动,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自顾自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是凌乱不堪的裤子,吹着口哨,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套房的衣帽间里,熟门熟路地,从一个抽屉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嗒。”
一声轻响,我将盒子扔在了妈妈身旁的地板上。
“老妈,给你准备的新礼物,待会儿换上。”
地板的冰冷,渐渐让妈妈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缓缓地撑起自己那柔软的上半身,没有去看那个丝绒盒子,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身上的晚礼服,已经彻底成了一块破布,胸前被撕开的巨大口子,让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痕。
腿上那双油亮的肉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裆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破洞,大腿上满是勾丝和湿滑的液体,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随即,妈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被我巨棒贯穿后的酸痛,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踉跄着,扶着墙壁,高挑的身子,一步一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那早已是伤痕累累的身体。热水带走了身上的黏腻与污秽,却无法洗去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屈辱。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妆容花掉、眼神空洞的自己,心中一片死寂。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座城市最耀眼的明珠,是商界叱咤风云的女王。可如今,却沦为了自己儿子的附属品。
她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被我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她用手指,一点一点将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全部抠挖出来,可这样的动作,象征意义远大于现实意义,她都给我生孩子了,这么做,还有什么用呢?
过了许久,妈妈才关掉水,用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吹干头发,走出了浴室。
而此刻,我正半躺在卧室那张巨大的软床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www。
而床上,赫然放着一套崭新的“囚服”。
那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
就是那个黑色丝绒盒子装着的东西。
“穿上它。”
我指了指那双丝袜,语气平淡。
妈妈看着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无数回忆涌起,她本应该立刻照办,可今晚,刧难得地迟疑了一下。
“怎么?还要我帮你穿吗?”
我的眉毛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妈妈缓缓闭上双眼,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了那长长的睫毛之下。
几秒钟后,她再次睁开眼,神色已是恢复了麻木与平静。
她缓缓松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雪白丰腴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拿起那双冰凉的丝袜,缓缓坐到床边,背对着我,开始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塞进这个新的囚笼之中。
丝袜的质感极好,带着一丝冰凉的滑腻,紧紧贴合着她那保养得宜的肌肤,从精致小巧的脚趾,到圆润优美的脚踝,再到修长匀称的小腿?黑色的丝绸,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将她那双绝世美腿,一寸寸地缠绕、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