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的豪宅,我将箱子放进了那间专门为她准备、铺满了柔软羊绒地毯的次卧。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眼睛红肿却显得格外动人的女孩,轻声说道:“小小,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踏入这里半步。你可以安心地睡觉,安心地做梦。我……会一直在隔壁守着你。”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苏小小眼神中除了感激,还有一种名为“沦陷”的情绪。
我知道,林峰那个名字,已经开始从她的生命中逐渐模糊,而我,成为了她唯一的救赎。
深夜的月光如水,越过奢华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银晖。
叶家客卧的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冷杉香气。
苏小小坐在那张足以容纳三四个人、触感柔软得如同云端的慕思床垫边缘,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白衬衫在刚才的搬运中显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张,露出精致的锁骨。
由于刚搬完家,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依然包裹在超薄的黑丝袜里。
由于久坐,大理石般圆润的膝盖在丝袜下撑出了一抹半透明的质感,足尖在名贵的长绒羊毛地毯上微微蜷缩,黑丝与地毯纤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林峰”两个字。在那一瞬间,苏小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像是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我。
我的眼神平静如古潭,手中摇晃着一杯仅剩下三分之一的苏格兰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的叮当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
“喂……林峰……”
苏小小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干涩。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却在我的注视下显得愈发慌乱。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黑丝包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交叠在一起,足尖不安地在地毯上划动。
“小小,你怎么还没睡?怎么听着声音有点累?我刚才在加班写报告,才想起这个点该给你打个电话。你那边怎么样?那个房东今天没找你麻烦吧?明天记得多喝点热水,最近降温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板的温柔,那种像极了准点报时的关心,在这个奢华且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廉价且乏力。
苏小小偷偷瞄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用那种带着一丝嘲讽、却又饱含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她咬了咬牙,说出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对男友的巨大谎言。
“没……没有,房东他人挺好的,今天还帮我修了灯。我挺好的,真的,你……你也早点睡吧。我过的很好,没有什么问题。林峰,先挂了,我有点困。”
挂断电话的一刹那,苏小小仿佛脱力一般,手机滑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但我能看到她那白皙的后颈由于愧疚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向她。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像是重锤一般敲在她濒临崩溃的心房上。
我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侵略性。
“认真考虑一下吧,小小。给我一个正式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苏小小抬起头,那双湿润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纠结与迷茫。她那双黑丝美腿由于紧张而绷得很紧,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显得愈发诱人。
我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直到我的鼻尖几乎能触碰到她的额头,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水和黑丝纤维的独特少女气息。
“你觉得刚才那个电话有意义吗?小小,有些话虽然残酷,但我必须告诉你。林峰,他除了像一只准点报时的打鸣公鸡,每天在那几个固定的时间点给你提供一些毫无成本的口头关怀,他还能给你什么?当你被那个肥猪房东言语骚扰、甚至面临危险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在他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让你多喝热水。这种廉价的情绪价值,真的是你一个十九岁的花季少女该追求的全部吗?”
苏小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出任何有力的证词。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衣角,这是一种寻求庇护的潜意识行为。
我顺势握住了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那是温热与冰冷的对撞。
“一个男人真正的担当,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嘘寒问暖,而是无论在物质上还是精神陪伴上,都能为你遮风避雨。看看你现在待的地方,再想想你那个漏水的廉价出租屋。小小,我不是在用钱买你的感情,我是在告诉你,你值得更好的生活。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最美好的年纪,被一份只能活在屏幕里的异地恋给消耗掉。我不比他差,甚至在保护你这件事上,我比他强百倍。我不想错过你,我承认我对比他更早地渴望拥有你,但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真正明白什么叫被爱。”
我松开了她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