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抬起头,看着那片已经被他舔弄得一片狼藉的花谷。
两片花瓣已经完全张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那些软肉湿漉漉的,在烛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顶端那粒花核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是一颗饱满的红豆,在烛光中颤栗着、跳动着,顶端还残留着一丝他唾液拉出的细丝,在烛光中闪烁。
入口处正在剧烈地翕动着,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开放的花,一收一放,一开一合。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绛紫色的外袍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肌肉的线条在烛光中清晰分明,像是被刀削斧凿出的雕塑。
他的肌肤是古铜色的,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和她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瓶儿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他的身体在烛光中展露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手指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他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翻转过去。
李瓶儿顺从地翻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着床铺,双膝跪在柔软的锦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隆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圆润的、像是一座小山丘般的弧度。
两瓣饱满的臀肉紧紧地并拢着,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对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球。
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从腰际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那处湿润的花谷。
她回头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的眼中带着期待、紧张和一丝复杂的、像是即将交出什么珍贵东西的表情。
西门庆扶着她的腰,将玉茎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李瓶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那粒滚烫的、坚硬的顶端正抵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入口处,那种触感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栗。
他腰身一沉——
那一瞬间,那根粗长的玉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紧窒的甬道,没入了她的体内。
李瓶儿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十根手指死死抓进锦被中,将绣着鸳鸯的绸缎揪出了扭曲的皱褶。
她的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不是单纯的疼痛,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像是被撕裂又同时被填满的、极其复杂的、难以分辨是痛苦还是愉悦的体验。
她能感受到那根粗长的物事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甬道——每一寸嫩肉被展开、被碾压、被推平——那些从未被探访过的皱褶和凸起,在他的推进下一一被触及、被碾过、被填平。
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的顶端下颤栗着、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推进。
烛光在夜风中跳动着,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
海棠花瓣还在从窗外簌簌飘落,有几片落在了窗台上,落在了大红嫁衣散落的衣料上,落在了那对龙凤花烛流淌下的烛泪中,被红色的凝脂包裹,凝固成了永恒的一瞬。
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低吟。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咚——咚——,在夜色中缓缓回荡,像是一首古老的、亘古不变的歌谣,见证着这间洞房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东跨院的洞房中,红烛还在燃烧着,将满室的红绸和锦被染成一片温暖的、迷离的、像是梦境般的色彩。
而在这片红色的世界中,那道门闩依然牢牢地插在门框上,将所有窥探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只有那几片从窗外飘入的海棠花瓣,静静地躺在红色的地衣上,见证了这间屋子里,那个叫李瓶儿的女人,是如何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妇人的全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