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花瓣早已湿润不堪。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处秘境完全暴露在烛光中。
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蚌壳,边缘带着细密的皱褶,颜色是诱人的深粉色。
花瓣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是从深处涌出的花液,已经将整个花谷浸润得如同被朝露打湿的花园。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
那一瞬间,藏在花瓣内部的嫩红色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那些软肉层层叠叠,像是花瓣的内蕊,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光泽。
两片花瓣的顶端交汇处,藏着一粒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花核,此刻还藏在包皮中,只露出一个圆润的顶端。
再往下,是那道幽深的入口,正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朵正在呼吸的花,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清澈的黏液,顺着会阴缓缓滑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真是极品……”西门庆的目光在她的花谷中逡巡,声音低沉而沙哑,“又嫩又紧,水还这么多……”
李瓶儿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的目光,更不敢想象他此刻正如何审视着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花谷上,温热的气息拂过那些敏感的软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花液。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湿润的所在。
指尖刚触及花瓣的边缘,那两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蠕动起来,自动张开,将他的指尖包裹进去。
他能感受到那些嫩肉的触感——湿润、滚烫、柔软,像是一块被温水浸透的天鹅绒。
他的指尖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滑过,从底端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底端,反复摩挲着那两片嫩肉,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花谷中。
李瓶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那片湿润的花谷更加凑近他的手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起伏着,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中的花核。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花核——那是一粒饱满圆润的凸起,颜色如深红色,表面光滑而湿润,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动着,像一颗嵌在嫩肉中的宝石。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粒花核。
“啊——!”李瓶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谷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手腕流淌下来。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着,痉挛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地绞紧、蠕动,像是要将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
但西门庆并没有停下来。
他的指尖继续拨弄着那粒敏感的花核,时而用指腹轻轻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时而用两指夹住轻轻捻动。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李瓶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花谷中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弄得一片狼藉,锦被上湿了一大片,现出深色的水渍。
“官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瓶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求饶,“那里……太敏感了……饶了奴家……嗯啊……别……别停……”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腰肢不住地扭动,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脚趾蜷曲又舒展,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而是快感到达极致时身体无法承受的自然反应。
西门庆收回手,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烛光下。
那些黏液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黏稠而透亮,像是最上等的花蜜,在他的指间拉出一道道细亮的丝线。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