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中,她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润,唇上的口脂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被露水浸润过的花瓣。
“官人昨夜可休息得好?”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挺好的。”西门庆淡淡答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潘金莲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奴家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脑子里总想着……官人是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三分委屈、五分试探,恰到好处,不浓不淡,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听者的心尖。
西门庆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晨光中,她的睫毛上似乎挂着一层细碎的水珠,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潘金莲见他不说话,心中暗暗着急,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官人……奴家想你了……”
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又沿着耳道一路钻进去,痒痒的,酥酥的,像是有蚂蚁在啃噬。
西门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晨光下,她的锁骨精致而迷人,那道浅浅的凹痕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脉络。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被照得清晰可见,在微风轻轻颤动着。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花园深处的一片竹林后。
竹林茂密,将外界的光线遮挡了大半,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特有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气息,偶尔有鸟雀在竹林深处啁啾,衬得四周更加寂静。
潘金莲被他拉进竹林时,心跳猛地加快了。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奏效了——只要他肯留下来,她就有把握重新把他抓在手心里。
她背靠着一根粗壮的竹子,仰头看着他。
竹叶的阴影在她脸上晃动,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口那两团饱满在褙子下起伏着,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沟壑。
“官人……”她轻声唤他,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顺着他的小臂缓缓滑上,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和温度,“官人有多久没有好好疼奴家了……是不是,有了瓶儿妹妹伺候,就不要奴家了?”
她的指尖落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那一圈一圈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欲望。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潘金莲今日的打扮确实下了功夫——藕荷色的褙子将她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的曲线在百褶裙下如同饱满的蜜桃。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唇角的笑意带着挑逗的意味。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潘金莲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口脂的甜香和一丝淡淡的花香。
她的唇瓣主动张开,迎接他的舌头,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然后松开,用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腰间的系带,从他的衣襟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微凉,触及他滚烫的肌肤时,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她的手指沿着他胸口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过,从锁骨到小腹,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身体的轮廓。
西门庆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的手掌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团柔软。
潘金莲的胸比李瓶儿更挺,比孟玉楼更翘,两团软肉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兔,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栗着。
她的肌肤滑腻如脂,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那粒蓓蕾迅速变硬,在他的掌心中硬挺挺地抵着。
潘金莲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将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压进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他那早已有了反应的物事上。
隔着布料,她握住了那团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