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像是在欣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
他的目光是有温度的——所到之处,她的肌肤便微微泛红,像是被他的视线灼伤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她胸前左边那座峰峦的顶端。
那一瞬间,孟玉楼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她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变硬,从一颗柔软的凸起变成了一粒坚硬的珠粒,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褐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指尖夹住那粒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
孟玉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肩头的衣料中,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两座峰峦在他的目光中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的品尝。
西门庆俯下身,含住了那粒硬挺的蓓蕾。
孟玉楼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那声音压抑而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隐忍已久的渴望。
他的舌头温热而湿润,绕着她的乳晕打着圈,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弄那粒硬挺的蓓蕾,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微微用力拉扯。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前炸开,沿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痉挛着。
她的乳晕在他的唇舌间变得湿润而敏感,那些细小的凸起在他的舌尖下粒粒可数。
蓓蕾在他的吸吮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变成更深沉的红褐色,像是一颗被雨水浸润过的玛瑙,在他的唇舌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掌心复上她右边那座峰峦,缓缓揉捏着。
那团柔软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像是一团被揉捏的温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又在他的掌心下重新聚拢。
他用指尖夹住那粒同样硬挺的蓓蕾,和口中的那颗一起,一左一右,轮流照顾着,不偏不倚。
“嗯……官人……”孟玉楼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沙哑,“别……别只弄那里……难受……”
她的声音不像潘金莲那样娇嗲,也不像李瓶儿那样软弱——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克制却依然流露出渴望的声音,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即将断裂的边缘发出颤抖的音符。
西门庆抬起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座峰峦上布满了他的唾液和浅浅的齿痕,顶端的两粒蓓蕾红肿挺立,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这副强忍着羞耻却又难以自持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能激发他心底的欲望。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里间的床上。
床铺是素雅的——靛蓝色的帐幔,青灰色的被褥,没有任何绣花纹饰,简洁得像是僧人的寝具。
但被褥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干净而清爽,让人一躺下去就感到放松和安心。
孟玉楼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像是一匹被展开的黑色绸缎。
鸦青色的褙子和月白色的中衣早已滑落到床下,她身上只余下一条同样素白的底裤。
那底裤是细棉布的,柔软贴身,将她腰腹以下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平坦的小腹在呼吸中轻轻起伏,再往下是双腿交汇处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在烛光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
西门庆的手指勾住她腰间底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那素白的布料缓缓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髋骨突出的两侧,滑过大腿根部,最终被完全褪下。
她的双腿微微绞紧,像是不愿意让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烛光中。
但西门庆的手轻轻分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那片秘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片浓密而卷曲的草丛,颜色是深黑色的,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片被月光浸润过的草地,柔软而蓬松。
草丛向下延伸,渐渐变得稀疏,露出下方微微隆起的丘壑。
那两片花瓣饱满而肥厚,紧紧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浅浅的缝隙,颜色是深粉色,像是被汁液浸润过的花瓣,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花谷不像潘金莲那样湿润泛滥,也不像李瓶儿那样汁液横流——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潮润,花瓣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泽,像是花瓣上凝结的晨露。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懂得控制的身体反应——不亢奋到失态,也不冷淡到干涩,一切都恰到好处。
西门庆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