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唾液顺着他的柱身流淌下来,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却让西门庆几乎失控。
那一眼里有温柔、有渴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我愿意,我接受,我属于你。
他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按倒在床上。
他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在他身下微微颤栗着,像是一只被捕捉的蝴蝶,在即将被采摘的瞬间,本能地颤抖着翅膀。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谷完全敞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已经完全张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入口处正在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花液,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被褥上。
他用肉刃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那两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
那些嫩肉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进入。
他腰身一沉——
那一瞬间,那根粗长的肉刃缓缓撑开了她紧窒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孟玉楼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丝压抑的呻吟——那是一个成熟女人被满足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低沉、压抑,却充满了满足和渴望。
她的甬道不像潘金莲那样紧窒得让人发狂,也不像李瓶儿那样层层叠叠地包裹——她的甬道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紧,既有足够的摩擦力给他带来快感,又不至于紧得让他寸步难行。
那些嫩肉湿润而温暖,像是一层上好的丝绸包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既有丝绸的顺滑,又有紧握的力道。
她体内的花液很多,却不像处子那样泛滥——那是恰到好处的润滑,让他的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舒适。
那些嫩肉在他的抽送下微微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着他,吸吮着他,抚慰着他。
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和她进行一场默契的舞蹈,互相试探着对方的节奏和力度。
他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顶端撞击着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每一次拔出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缓缓推入。
孟玉楼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从他的肩胛骨缓缓滑下,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他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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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在他的腰侧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肌肤,留下几道微微泛红的痕迹。
“官人……”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他耳边轻声道,“再快一些……奴家受得住……”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重的力道,将她的身体撞得在床榻上上下颠簸。
两人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那是花液被巨大力量搅动、挤压、飞溅的声音。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将自己固定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一只被满足的猫,慵懒而餍足。
烛光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一上一下,一前一后,起起伏伏,像是两只在夜色中交尾的蛇,缠绵而激烈。
汗水从他们的身体上滑落,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官人……”孟玉楼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顶到花心了……再用力些……奴家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是一只手在捏着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肉刃紧紧绞住。
她的甬道像是活了过来,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缠绕着他,吸吮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吞咽着他。
西门庆感受到她即将到达顶点,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端狠狠地撞击着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来了……官人……来了——”孟玉楼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