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嘴上说着轻一些,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紧地凑近他的唇舌,像是在索取更多的触碰和抚慰。
西门庆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掠过那道微微凸起的弧线,穿过那片浓密卷曲的草丛,最终触及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花谷。
他的指尖刚一触及那两片花瓣的边缘,吴月娘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两片花瓣肥厚而饱满,紧紧地闭合着,但在他的指尖轻轻拨弄下,它们微微张开了一些,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花谷不像潘金莲那样动辄泛滥成灾,也不像李瓶儿那样汁液横流——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湿润,花瓣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泽,像是花瓣上凝结的晨露。
西门庆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过,从顶端到下方,再从下方到顶端,动作极轻极慢,像是用指尖在丈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纹理。
吴月娘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嵌入他的皮肉中。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些——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反馈,像是花朵在阳光下缓缓绽放,将最娇嫩的花蕊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中的花核。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包皮,露出了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花核——那是一粒饱满圆润的凸起,颜色是深红色的,表面光滑而湿润,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栗着,像是一颗嵌在嫩肉中的红宝石,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粒花核。
“啊——!”吴月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
她嘴上说着“别碰”,身体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那处花谷更加凑近他的手指,花谷中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指尖。
西门庆没有停下来,反而用指腹在她的花核上轻轻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吴月娘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衣料。
她的花谷中涌出的花液越来越多,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润不堪,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西门庆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仰面躺着,满头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丰腴的身体轮廓照得清清楚楚——胸前那两座峰峦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饱满挺立,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烛光中直挺挺地翘着;小腹在急促的呼吸中轻轻起伏着;双腿分开处,那片湿润的花谷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审视自己身体的目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取代了理智,不受控制地流向感官的深处。
西门庆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刃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粗长的物事——比一般男人更加粗长,青筋在表面盘虬,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蛇。
顶端饱胀得发亮,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物事微微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唤醒的巨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特有的气息。
他握住那根物事,用顶端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吴月娘的身体轻轻一颤,那两片肉唇便自动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
那些嫩肉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他。
吴月娘依然用手臂遮着眼睛,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回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腰肢轻轻向上挺起,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西门庆腰身一沉——
那一瞬间,那根粗长的肉刃缓缓撑开了她紧窒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吴月娘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丝压抑的呻吟——那是一个成熟女人被填满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一种被满足的叹息。
她的甬道不像潘金莲那样紧窒得让人寸步难行,也不像李瓶儿那样层层叠叠地包裹——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紧,既有足够的摩擦力给他带来快感,又不至于紧得让他无法顺畅地动作。
那些嫩肉湿润而温暖,像是一层上好的丝绸包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既有丝绸的顺滑,又有紧握的力道。
她体内的花液不像年轻女人那样泛滥,却恰到好处地润滑着他的每一次进出。
那些嫩肉在他的抽送下微微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着他,吸吮着他。
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