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被撞得上下颠簸着——那硬木椅子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移动声,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般——那两座丰腴的峰峦随着她身体的颠簸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带起一波波白色的肉浪。
“玉楼……”他在她耳边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克制,“看着我。”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中水光潋滟,像是一池被搅乱了的秋水,波光粼粼。
她那双平日沉稳目光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毫无防备的渴望和依恋——像是一个在暗夜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盏为她亮着的灯。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深处开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捏住她的花心,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收紧、再松开。
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他,带着她体内最高的温度和最深处的潮润,像是有无数条柔软的、温热的触手同时缠绕上来,将他持续吸吮和吞咽。
她的大腿在颤抖,小腹在痉挛——那层薄薄的、光滑的皮肤下,能清晰地看见肌肉在一阵阵地跳动抽搐——连她胸前那两座峰峦都在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而激烈地晃动着。
“来了……官人……要来了……”孟玉楼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那温度和力度都如此强烈,像是一道被压制了太久的泉水终于冲破了岩层的束缚——她的全身剧烈地痉挛着,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
他也到了极限,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时,他开始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撞开她那仍然在一阵一阵收缩的嫩肉,直达最深处。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头——牙齿陷入她光滑的肌肤中,留下一圈泛红的齿痕——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到达了顶峰。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将那些液体更深地吸入体内。
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中被缓缓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椅面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汇成一小汪浅浅的水洼,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芒。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潮过后残留的余韵,像是一颗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久久不能平息。
孟玉楼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被水浸透了的棉絮——高潮后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撑,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尊刚从水中捞出的玉雕。
她的手指从他的背上滑落,无力地搭在身侧,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过了许久,孟玉楼睁开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躺在他身下。
那张被汗水和红潮浸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少见的、几乎像是少女一般的表情——柔软的、不设防的、满足而安宁的,像是放下了什么背负了很久的重担。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那是满足和空虚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声响。
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他退出的间隙中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她会阴的弧度滑过,滴落在椅面上,在烛光中泛着浑浊湿润的光泽。
他直起身,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她顺从地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的肩头,发丝间的汗水蹭了他一颈侧。
他抱着她走进内室,将她放在床榻上。
她躺下时,那头散开的长发在枕上铺展开来,像是一匹被展开的绸缎,在从外间透进来的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胸口,手指轻轻按在他锁骨的位置,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过的琴弦,在余音中微微震颤——每次抽搐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一缩,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在他胸前睁开眼睛,望着他下颌的线条——那线条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中显得格外分明,像是用一把锋利的刀雕刻出来的。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是一只刚被喂饱了的猫,懒洋洋地眯着眼睛:
“官人……那几处田庄的事……来保明日应该就能带回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