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抬起头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姐姐想让我怎么做?”
潘金莲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心中一定。成了。
“来,先帮我挑挑衣裳。”潘金莲拉着她的手走到妆台前,“你说,我今晚穿哪件好?”
李桂姐的目光在那几件衣裳上扫过,伸手拈起那件嫩粉色的窄腰衫子:“这件好。衬姐姐的肤色,领口开得也恰到好处。”她的指尖在那件衫子的领口处轻轻点了点,那里本就开得不低,但穿在潘金莲身上,刚好会露出一道恰到好处的沟壑。
潘金莲接过那件衫子,对着铜镜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放下衫子转过身来:“那你呢?你穿什么?”
李桂姐微微一笑:“妹妹有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衫子,是去年从苏州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穿。”
“今晚就穿它。”潘金莲握住她的手,“让老爷看看,咱们西门府的后院,不只有一朵花。”
夜色完全降临时,西门府各处的灯笼渐次亮了起来。
西门庆穿过回廊走向潘金莲的院子。
他来这一趟心里其实没有太多波澜——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总归要在一个女人房中度过。
选潘金莲,至少她不会在他走之前哭哭啼啼让他心烦。
院门虚掩着,他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但正房的窗中透出暖融融的烛光。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酒甜香,混合着菜肴的香气。
他推门进去时,脚步顿了一下。
屋内的烛台上点着七八根蜡烛,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酒。
而桌边坐着两个女人——左边是潘金莲,穿着那件嫩粉色的窄腰衫子,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右边是李桂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衫子——那衫子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大红肚兜的轮廓,两根细细的系带绕过脖颈,在颈后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两个女人并肩坐着,一个艳丽如火,一个娇俏如花,在烛光中像是一对并蒂开放的姐妹花。
“官人来了!”潘金莲先站了起来,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奴家等了好久了,还以为官人不来了呢。”
她将他引到桌边让他坐下。李桂姐也站了起来,微微欠身,声音软糯地唤了一声:“官人。”
西门庆在桌边坐下,目光在李桂姐身上停留了片刻——她今日显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薄施脂粉,唇上点了口脂,眉眼间带着一股介于少女和妇人之间的、青涩而撩人的韵味。
那件薄纱衫子下,大红肚兜的轮廓清晰可见,胸前两座玲珑的峰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在烛光中分明可见。
潘金莲紧挨着他坐下,身体微微侧向他,衫子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些。她端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官人尝尝,这是新酿的桂花酿。”
西门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温热甘甜,带着桂花的清香。
席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伺候着他。
潘金莲斟酒,李桂姐夹菜,配合得天衣无缝。
潘金莲俯身斟酒时,领口敞得更开了些,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球;李桂姐夹菜送到他嘴边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下唇,然后收回手指,含住自己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
“官人明日就要走了,”潘金莲放下酒壶,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沿着他的小臂缓缓滑下,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官人这一去,可别忘了府里还有人等着官人回来……”
“不会忘的。”西门庆拍了拍她的手背。
潘金莲的眼眶微微泛红了,但那不是真正的悲伤——而是她精心计算过的、恰到好处的泪意。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咬住又松开,在烛光中显得更加红润欲滴。
她忽然站起身来,伸手将李桂姐也从椅上拉了起来。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他面前。烛光从身后照过来,将她们的身影投在他身上。
潘金莲的手搭在自己衫子的领口上,指尖勾住布料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件嫩粉色的窄腰衫子从肩头褪下。
粉色的布料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脚边。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细细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打了个结,胸前饱满的轮廓在那层大红色的丝绸下隆起两座浑圆的弧度,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在光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解开了颈后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