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那边……”玉箫犹豫了一下,“怕是心里不痛快。”
“我知道。”吴月娘放下茶盏,目光沉静,“但老爷不在家,府里不能乱。她不痛快也得忍着。”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花园里,花木葱茏,几只蝴蝶在花丛间飞舞。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潘金莲的院子上,眼神深沉。
“让来保家的多盯着东跨院。”吴月娘淡淡地说,“有什么动静,随时报我。”
玉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吴月娘站在窗边,丰润的身子被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圆润的轮廓——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花纹,心中暗自盘算着。
西门庆不在家,府里那些不安分的心思只能她来压着。
她不能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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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吴月娘去了李瓶儿的院子。
李瓶儿正在屋中做针线活,见她来了,忙站起身:“姐姐来了。”
“坐吧。”吴月娘摆了摆手,在她对面坐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活计,“在做什么?”
“给老爷绣个荷包。”李瓶儿低声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吴月娘接过荷包看了看——针脚细密,花样精致,是个极好的手工活儿。
她点了点头,将荷包还给她,柔声说:“妹妹手巧,老爷见了必定喜欢。”
李瓶儿的脸上泛起红晕,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荷包的边缘。
吴月娘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女子确实生得好,身子娇弱,眉眼含情,难怪西门庆会这般宠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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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知道,正因为如此,潘金莲才容不下她。
“妹妹,”吴月娘的声音放得很轻,“五娘那边,你多留个心眼。”
李瓶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姐姐的意思是……”
“她心眼儿小,见不得别人得宠。”吴月娘说,“你在府里时日短,有些事还不懂,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瓶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吴月娘站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在呢。”
她说完,转身离开。李瓶儿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个端庄的正室,比她想象中要可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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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吴月娘独自坐在内室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烛火在银台上静静燃烧,将她的身影投在墙上。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着,顶端的凸起若隐若现。
她今天有些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里的累。
西门庆不在府里,她必须撑起这整个家,必须压住那些不安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