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心中暗笑——这个贺千户倒是识相,主动把油水让出来了。他面上不动声色,拱了拱手:“那就多谢贺兄了。”
送走贺千户,刚转身,门房又来了——应伯爵来了。
应伯爵一进门就油嘴滑舌地拍马屁:“大官人这一趟京城回来,浑身都是贵气,走在街上我差点没认出来!这气派、这架势,啧啧,往那儿一站就跟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不一样!”
“少贫嘴。”西门庆笑着骂了一句,在太师椅上坐下,“我不在这些天,清河县有什么动静?”
应伯爵凑上前,压低声音把这几日清河县各家商户的动向说了一遍——谁家想巴结西门庆,谁家想攀贺千户的高枝,谁家暗中使绊子,谁家有姑娘想送进西门府。
西门庆一边听一边喝茶,心中已经有了数。
“名单我就不给你了,贺千户明日会送来。”西门庆放下茶盏,看了应伯爵一眼,“你帮我把那些商户的底细摸清楚——谁家有钱、谁家有靠山、谁家可以拉拢、谁家需要敲打,写成条子给我。”
“好嘞!”应伯爵一拍胸脯,“大官人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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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完了贺千户和应伯爵,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府里的灯笼都亮了起来,丫鬟们在回廊间穿梭,端着热水和茶点。西门庆回到书房,刚坐下准备翻翻账册,门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孟玉楼。
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褙子,腰间系着浅色腰带,将那纤细的腰肢衬得愈发窈窕。
她手中拿着一摞账册,进门后先欠了欠身:“老爷,这半个月的账目,妾身整理好了,请老爷过目。”
“放那儿吧。”西门庆指了指书案。
孟玉楼将账册放在书案上,却没有立即离开。她站在书案前,垂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账册的边缘。
西门庆抬眼看了她一眼——她脸颊微红,呼吸比平时略快了几分,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想我了?”西门庆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孟玉楼的脸更红了,但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西门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书案前。他没有让她坐到椅上,而是让她站在自己面前,然后伸手探入她裙底。
孟玉楼的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裤子摸到她腿间,那处布料已经微微潮湿——他离开这些天,她确实想他了。
他的指尖沿着凹陷的轮廓轻轻按压,那湿意立刻透过布料洇到他手指上,布料贴着花唇,勾勒出那处饱满的形状。
“这么多天,有没有自己弄过?”西门庆低声问,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按着那处湿润的凹陷。
孟玉楼咬了咬嘴唇,脸更红了:“没有……”
“真的?”
“……有一回。”她承认了,声音细得像蚊蝇,“实在想得紧,就……用手指碰了几下。”
西门庆的手指在那湿润的凹陷处继续揉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双手扶住书案边缘,指节发白。
那处花穴的轮廓在布料下越来越清晰,湿痕也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潘金莲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薄薄的水红色寝衣,领口敞着,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她显然是算准了时间来的,一进门就看到西门庆的手探在孟玉楼裙底,孟玉楼红着脸扶在书案边。
她先是一愣,然后非但不退出去,反而关上门走了进来。
“哟,三姐来得真早——”她酸溜溜地说了一句,声音甜腻中带着刺,走到西门庆身边,身子直接贴了上去。
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和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头。
她的手也不老实,直接伸向西门庆还探在孟玉楼裙底的那只手,将他的手指从孟玉楼腿间拉了出来,然后把自己的手伸进了他裤裆里。
“老爷,妾身也想你了——”她握着那根半硬不硬的阳物,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轻轻摩挲,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西门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扶着书案边缘的孟玉楼,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都来了,就都留下。”他松开孟玉楼的手,靠在椅背上,“跪下。”
潘金莲第一个跪了下来——她跪在西门庆两腿之间,迫不及待地低头解开他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