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穴内壁在轻轻地、有节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透明晶亮的黏液,然后又缓缓推入。
她的呻吟声在他进入时变得急促,在他退出时又变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手指按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按压着他脊椎两侧的肌肉,带着一种弹奏般的节律——不是在抓他,不是在抚摸他,而是在他每一次发力时、她的手指就会在他背上找到相对应的位置轻轻按下去。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入到她的花心。
她终于放弃了控制——她的手指不再在他的背上弹奏,而是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
她的呻吟声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将他自己更深地拉入她的体内。
“官人……太快了……受不住……”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他没有放慢。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蔓延,像是某种连锁反应,从她的花心一直蔓延到整个甬道,像是所有包裹着他的嫩肉都在同一瞬间开始疯狂收缩。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起,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他肩头的皮肉中。
她到了。
花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插了几十下,也在她高潮的花穴中到达了顶点——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射在了她体内。
她在他射精的同时又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她的花穴疯狂痉挛着,将他的精液紧紧吸住。
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座峰峦剧烈起伏着,那两粒蓓蕾在烛光中微微颤抖着,像是暴风雨后还在抖动的花瓣。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在她身边躺下。
片刻后,她侧过身,从背后贴上了他的身体,将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的那一小片凹陷处。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侧,没有画圈,就那样安静地搭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林大人说,让奴婢今晚好好伺候大官人。”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大官人若是明日还留在扬州,奴婢可以继续伺候。”
西门庆没有说话。
他在黑暗中将林如海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过了一遍——盐务上的合作、朝中局势的分析、以及在藏书阁中忽然提起的那个叫林黛玉的女孩。
他知道了林如海在朝中的处境,知道了林如海需要他做什么,也知道了他欠林如海一个人情。
他需要想办法还他。
后腰处,纤指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明日再说。”
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
她的手指依然搭在他的腰侧,松松的,没有用力。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她睡着了,像是完成了一件被她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任务,做完之后就可以安然入睡。
西门庆没有立刻睡着。他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将今晚带回来的那封引荐信放好。
梁师成。
他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蔡京是文官之首,梁师成是宦官之首,两人并列为朝中最大的两股势力。
林如海愿意把他引荐给梁师成,意味着林如海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淡白色的光。后腰处那根手指还搭在原处,没有滑落。
他闭上眼睛,扬州第三夜,他也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