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舌尖从马眼划过,沿着冠状沟绕一圈,然后顺着柱身向下滑去,在青筋凸起的地方停留片刻,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根凸起的青筋,感受它在舌尖下微微弹跳的触感,再回到顶端重新来过。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包裹着他的龟头时,她会轻轻吸吮一下,然后松开,再含住,像是在用唇舌问他:“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说了——那根在她口中迅速胀大的肉棒比任何话语都诚实,龟头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用舌尖卷走。
她含了一会儿,将肉棒吐出来,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拉出的细线,在烛光中闪了闪,断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将那根断掉的丝线舔进口中,咽了下去。
“在扬州那两个,有我好么?”
“没有。”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只是一闪而过,像是夜风掠过水面时泛起的那一圈极细的涟漪,还没等你看清楚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
这一次吞得很深。
她张大了嘴,让那根粗长的肉棒顺着她的舌面滑入喉中。
当她吞到一半时停顿了一下——喉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适应那根进入的异物——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吞。
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喉咙,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收缩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然后她开始前后晃动头部,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喉咙中进出,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李师师的口交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没有发出夸张的呻吟,没有刻意让唾液流得到处都是,一切都干净利落。
她含了一会儿便吐出肉棒,站起身来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住他那根依然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仰起头,闭着眼,感受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她体内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壁正被撑开,那些褶皱被他滚烫的柱身碾平,龟头一路推进,最终抵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西门庆躺在床上,看着她在他身上缓缓起伏的样子。
她的头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在烛光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十指微微张开,指尖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按压着他的胸肌,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弹奏般的节律。
她的腰肢扭动着,速度不急不缓,全由她自己掌控节奏。
她在他身上起伏时,胸前那两座峰峦也跟着上下晃动,在烛光中荡出白色的乳浪。
她微微眯起眼看着他,下身没有停,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一边在他身上缓缓起伏,一边说:“你去扬州的这些天,我见到官家了。”
西门庆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下——不是因为她的动作,而是因为她的话。
她在床上从来不谈正事,这是她自己的规矩,但今晚她破了这个规矩,说明这件事很重要。
“他问起你了。”李师师继续说着,身体的动作没有停,语气也像在聊闲天一样平淡,“说记得上次那个懂字画的西门先生,问你去哪儿了。我说你去了江南办货,他便没有再问了。”
她没有说更多,但这句话已经够了——官家还记得他,这份记忆比一万两银票都值钱,比林如海的引荐信都管用。
赵佶是一个兴趣广泛但忘性也大的人,能让他记住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说明那一面留下的印象足够深。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腰,在她往下坐的那一瞬间用力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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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轻些……还没到……”
西门庆没有轻。
他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握住她的腰,从上方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