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动,静置在她体内,让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那是他的脉搏,通过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传递到她的花穴内壁上,和她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两个不同节奏的、交错的搏动,一种是她自己的心跳,另一种是从他体内传来的、通过肉棒传递到她体内的搏动。
他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她甬道内壁那些被撑开的皱褶时,她能感觉到每一道皱褶都在他的刮擦下微微颤栗。
然后他又缓缓推进,沿着刚才退出的路径重新填满她体内那道已经被他撑开的通道。
他的动作很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用自己的肉棒熟悉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
他没有像干楚腰那样变换节奏来扰乱她,也没有像对纤指那样用猛烈的撞击来征服她——他用的是另一种节奏,一种像是与她呼吸同步的、缓慢而持续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渐渐放松下来,花穴内的嫩肉不再抵抗,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进出。
她的呻吟声也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哼声,每一声都和他的插入同步——他推进时她哼一声,他退出时她吸气。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那层润滑的花液在快速摩擦下变成了细密的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在烛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
她的身体开始在他的冲刺下颤抖——那种颤抖不是被训练出来的表演,而是一种自然的、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大腿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她抓着被褥的手指在收紧,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被打乱,变成了急促的、没有规律的喘息。
她到了。
她的高潮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喊叫,没有弓起身体,没有任何夸张的反应。
她只是忽然不出声了,连呻吟声都停了,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开始一阵一阵地、像是痉挛又像是啜泣般收缩着。
那种收缩不规则的,第一下很紧,第二下松了一些,第三下又紧回去——像是她体内的嫩肉正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回应着他的存在,不受她的大脑控制,不受她的意识支配。
她的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动,只有那一处正在他体内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在他体内扑腾着翅膀,用尽全身力气在挣扎,却无处可逃。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他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出卖了她。
他插了几下,也在她那阵没有规律的收缩中到达了顶点——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射在了她体内深处。
她在他的喷射中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温热的气息像是她从刚才那阵痉挛中缓缓浮出水面的信号,带着一种终于被满足了的意味。
他趴在她背上,两人一起伏在床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潮过后残留的余韵,那些不规则的收缩正在慢慢平息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到枕边摸到一块帕子,递给他。他接过来擦干净,然后靠着床背坐起身来。她依然趴在床上没有动。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在扬州那两个月,不只是去办盐务的吧?还学了怎么在床上让人说实话?”
西门庆在她身边躺下:“没学。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实话。”
李师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依然望着天花板:“字帖我收下了。官家那边,我帮你留意。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他这个人,兴致来了什么都答应,兴致过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三天后傍晚,你带一幅字来我这里。不要是你送我的那一幅,要另外的。到了就坐在窗边,我让你说话你再说话,不要主动找话题,等官家先开口问你。”
西门庆没有问她怎么确定赵佶三天后会来。有些事不该问,问了反而显得自己不懂规矩。他只是在黑暗中应了一声:“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白色的、窄窄的光带。
那光带随着夜风的吹拂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着,从窗边移向房间深处,像是一条在黑暗中缓慢爬行的蛇。
李师师的呼吸声在他身边渐渐变得平稳——她先睡着了,脸朝着他这一侧睡着,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松松地搭着,指尖在他侧腰的皮肤上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他还在她身边。
西门庆没有立刻睡。
他望着天花板,将这三天要做的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等,等三天后的那个傍晚,等那个“偶遇”到来。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闭上了眼睛。
三天时间而已。他等得起。